,</p>
戴德生出生在英国约克郡。他尚在母腹时,父母已将小孩奉献给主。做婴孩时,父亲天天抱着他,跪着向神祷告,小孩稍长,父母教他每日读经祷告,德生学会每日早餐前与黄昏时,走入自己房间去单独亲近神,发觉这是快乐的秘诀。
德生自幼就常听父亲和爱主的朋友讲论海外布道,尤其是当时四万万人民的中国之需要,父亲感叹地说:“我们为什么不派传道人到中国去?这么多的民众,精明强干博学的民族该成为我注意的目标啊!”全家屡读巴彼得的书《中国》。此事深深印在小德生的心里,也就在彼时,他立志要来中国传道。
戴德生年少时也曾经历不信与反叛,为此,母亲和大妹贺美常为他迫切祷告,甚至贺美立志每日三次为哥哥祷告,直到他得救为止。1849年6月的一天,母亲到五十哩外的巴顿拜访自己的妹妹。午后,她为戴德生得救的事恳切祷告,并决意除非蒙神应允,绝不停止祷告。数小时后,母亲内心得到平安,禁不住赞美神。
同一时刻,刚满17岁的戴德生正在家中书房读一福音单张,被“基督所成就的救赎之工”一文所感动,日后他说:“圣灵的光照入我心中,使我豁然开朗,明白再无可作的了,只有跪下接受衪的救恩,不住的赞美衪”。又说:“两周后母亲回来了,我告诉她,我有好消息报告给她,她说她已知道,并已高兴了两周,因为神已经告诉了她”。
重生得救后的戴德生,内心充满了极大的喜乐,并急迫地要将一切奉献给神。多年后他回忆说:“我清楚记得,我是何等地喜乐!我将我的爱倾倒在神面前,一再向他表明,我对衪的感激之情。当我无望之时,他已为我作成一切。我求他让我为衪作一些事,以表明我的爱与感激;一些舍已的事,无论多么艰难、多么渺小的事,只要能得衪的欢心。
我清楚记得,当我将自己毫无保留奉献在祭坛上时,一种神圣**的感觉,深深地临到我,我确知衪已悦纳了我的奉献。神的同在,成了不可言喻的真实与祝福。我深深记得,当我俯伏跪在衪面前时,那不能言说的敬畏与喜乐充满了我。我虽不知衪要我作什麽,我却深深知道,我已不再属于自已,这感觉直到如今不能磨灭”。
这一重生得救的经历,成为戴德生一生的转捩点。1849年9月,大妹贺美开始到寄宿学校读书。同年12月的一个夜晚,戴德生写信给贺美,说他极其渴慕过圣洁生活。当夜,他在神面前表明心愿:无论神把他领往何处,无论遭遇什么事情,他都愿意为主摆上。日后他回忆说:“我永远不能忘记,我在***面前与衪立约,我几乎要退缩,但已是不能,……从那时候起,我深信我已蒙召到中国,直到如今,这信念不曾离开我”。从那时起,他听到主的声音对他说:“你为我到中国去”;也是从那时起,他开始为中国而活。他母亲说:“从那一时刻开始,他的决心已定。他的追求、他的学习,无一不以此为目标;也不论遭遇任何困难,他的志向总不动摇”。
从立志献身之日起,戴德生将自己所有的舒适用品送给别人,以度简朴生活;加大运动量,以锻练身体;外出布道,慰问病人,以操练爱心。当他读过宣教士麦都思所写的《中国:现况与展望》之后,得知医药对中国宣教的重要性,于是决定学医。19岁时,戴德生离家到赫尔,从师于哈迪医生,同时学习度一种简单、刻苦的生活。母亲为其健康担忧,他回信说:“每年一千二百万中国人去世,没有神,没有希望。……我们岂可置之不理?……我觉得若不替中国作一点事,就不能活下去”。
一年多后,戴德生转到伦敦医学院,专攻外科。一次,在解剖尸体时,戴德生不慎感染猩红热,医生判定他必死无疑。他后来作见证说:“我起先觉得忧愁,因为不能到中国去;一会儿又觉得我在中国有工作,不会死的。我向不信主的教授作见证说,我欢喜离世见我的主,可是因为我有使命在中国,无论病况如何严重,我必能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