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濯当时就楞在了原地。
涉嫌杀害谈书愉凶手?这不是无中生有吗?明明是出了车祸,怎么竟然成了他成为凶手了?
这事情太蹊跷了。
这么想着,时濯赶忙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想要挣开束缚。可是还是于事无补。
“老夫人,您是明事理的人,不能血口喷人。这事情可不能乱说,罪责也不能乱弄!”
辛如雪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容,看着有些狼狈的时濯,笑出了声。
“血口喷人?”
“你们时家姐妹害了我们家无数次,让我们谈家家破人亡,现在还落了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境况。你觉得这些事情能与你们脱离关系吗?”
“老夫人,这些事情我们都可以解释的,可是您这样就真的是栽赃嫁祸了。”
时濯见势不妙,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了,尽量据理力争。
可是尽管这样还是于事无补,辛如雪心意已决,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能够阻拦。
“我有律师,我的律师会查明一切的,而且,也会给出我不是杀害谈书愉的证据!”
这个世界还是法治社会,不可能任由她们任意妄为。
时濯的脸上也少了一丝惧怕。
可是这一切仿佛也在两人的意料之中,神情也没有任何改变。
辛如雪脸上还是阴冷的笑容,她早就料到了时濯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想来也不可能会这么快就认罪了。
果然,还是有了后招了。
辛如雪挥了挥手,让一旁的人松开了时濯,而且也让他们去了别处,整个会场也就只能她们三人了。
一下子,气氛也变的有些不对劲了。
时濯想要快速离开,见身旁没有人时,抬脚准备离开时,沈琦凌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时先生,时打算不管时笙了吗?”
时笙?
这是时濯的软肋,听见了时笙的名字,时濯立马停了下来,双手紧握,直接冲到了沈琦凌的面前。
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衣领,脸上满是愤然,“你说什么?你要对她做什么?”
时笙现在还在昏迷中,虽然谈书墨说是已经没有危险了,可是已经这么天了,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这让他很担心,本想问问谈书墨什么情况,这个时候他竟然也不知道去哪了?
不过,眼前最危险的还是沈琦凌。
沈琦凌见时濯很愤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越是愤怒,就越能让他乖乖听话。
如果说,时笙是时濯的软肋,那么时濯就是时笙的一切,时她的家人。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伤害可能就莫过于家人受苦了,既然她不能讲时笙怎么样?但是让他感受到失去家人的痛苦还是可以的。
这可比看她自己受伤更加有趣了。
想到了这些,沈琦凌眼中的得意越来越浓了。
她从身后拿出手机,放在了时濯的眼前,瞬间,时笙憔悴的面孔就出现在了面前。
身边还多了一群陌生男人,其中还有一个男子直接掐住了她的氧气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