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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密密麻麻的落下来雨滴。
滴落在时笙的头上,衣服上。
她一个人跌坐在公园的长凳上,一个人藏在了自己的天地里。
她在想,她现在一定是一个罪人,她剥夺了一个女人成为妈妈的欲望。
也剥夺了一个女孩子最天真烂漫的年华。
“为什么为什么?”眼泪顺着脸庞落在了她的手背上,暖暖的,但瞬间又变成了冰冷,就如同她的心脏一样,冰冷不堪。
她自责的将头埋进她的手臂间,肩膀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渐渐地冰冷蔓延至她全身,甚至是每一个细胞!
“时笙……”
轻轻的一声呼唤,温柔至极。
她以为是谈书墨意识到自己太过分了,所以敢来道歉了。
慌乱中,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抬眸。
“书……”
可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的头直接耷拉了下来。
“你也被赶出来,哥?”
她们兄妹两还真是同病相怜呢?现在谁都不能见谈书愉,而且她们两人也是谈家共同的敌人。
时濯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将手里的伞向时笙的头顶移了移。
然后将手里的衣服搭在她的身上,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这件事情是哥哥的错,你不要自责,哥会一个人担下所有,也会向大家解释的。你现在先回去吧,要是感冒了可就麻烦了。”
时濯对待时笙时,总是会一副大哥哥的样子,几乎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就算是这件事情多多少少与时笙脱不了干系,可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相信她,就算是他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他还是会选择安慰她。
时笙的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斜而下。
由小声变成了痛苦,然后又在雨滴中淹没。
“哥,对不起,你打我骂我吧!”时笙不断地哽咽着,抽泣的都快要说不出来话了,眼睛也都已经开始红肿了。
“是我的错,是我该死,是我让书愉变成了这样。我该死,我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小生命!”
时笙的哭声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剧烈。
她不断的捶打着自己,不断的揪着自己的头发,让一旁的时濯看着不禁心疼了起来。
“你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时濯丢掉雨伞,他的双手搭在时笙颤抖的肩膀上,强迫她能看她一眼,胡乱的擦拭着她眼眶的泪水,动作有些慌乱无措。
确切的说是时濯在面对时笙时,总是会手足无措,特别是时笙哭泣的时候。
他总是会不知所措,不管是现在还是小时候。
“我该死,我该死……”时笙喃喃自语,双眼空洞无神,像是被别人抽走了灵魂一般。
时濯无奈,只能将她拥到了怀里,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以至于,让她不至于猛烈的抽泣。
“好了,时笙,别担心!”时濯的声音轻柔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变的柔和了起来,“有哥呢,哥哥会处理好的,哥哥会处理好的。”
许是听见了时濯的安慰,也许是这些天太过劳累了,时笙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趴在她的肩头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