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直接去公馆生活了,现在她是谈书墨法律上的妻子,也理应去他那里了。
时笙简单的带走了一些常用的东西外,就直接离开了。
他没有告诉时濯,因为她不知道时濯会不会吵她,也可能会选择挽留吧!
她不想时濯还将心思放在她身上,所以想趁着他与书愉谈恋爱,就慢慢的淡出她们的生活吧!
“叮铃铃——”
时笙正在想着书愉呢,书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书愉!”时笙接起电话。
“……”对方却没有响声。
“怎么了书愉?”时笙有些着急了,书愉是个快乐的女孩子,她根本就藏不住话,一见面就是聊个不停,平时通电话也是喋喋不休,现在的情况倒是有些不妙。
“是出什么事了吗?”
“时笙姐,我在医院,你能过来陪我吗?”
谈书愉的声音有些沙哑,明显是已经哭过了很久。
时笙心中一紧,赶忙调转了车头。
没一会儿就在谈书愉说的医院停了下来,急匆匆的向着她说的科室走去。
“书愉怎么了?”见到谈书愉一个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眼眶已经哭肿了。
见时笙来了,谈书愉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
扑到了时笙的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你别着急了,有什么事情有姐姐在呢!”
时笙就这么安慰了有半个多时辰,谈书愉的情绪这才稳定了下来。
在时笙的再三询问下,她战战兢兢的拿出一份文件,交到了时笙的手里。
时笙看着报告单上显赫的大字。心中一紧。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知道吗?”
谈书愉摇了摇头,眼泪又流了下来,拉着时笙的手,无助的询问着,“时笙姐,我该怎么办?我不敢回家了。哥哥……哥哥……”
书愉哽咽不止,眼中满是恐怖。
时笙拍着她的肩膀,算是安慰。
“谈书愉!”
医生叫起了名字,她的神情也是一紧。
时笙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神情,互送着她进了病房。
“你是谈书愉的家属吗?”医生一脸凝重的看着时笙,然后又看了看谈书愉的检查报告。
这种神情时笙很熟悉,心中不由的一紧。
“怎么了医生?”
“她的情况很不好,这个孩子不能要!”
“为什么?”时笙一脸震惊,“是胎位不正吗?”
“不是,比这还严重。”医生指着检查报告,“她有子宫肌瘤,会影响到孩子的发育,所以必须要打掉这个孩子。”
“孕妇的情绪似乎很不好,所以还希望你们做家属的能多劝劝,这个孩子不能要……”
“啪嗒——”
门口一声巨响,谈书愉慌乱的蹲在地上捡水杯,豆大的泪水落了下来。
医生的话被谈书愉听见了,而且准确无误的听见了。
“书愉,你别伤心,我们听医生的话好不好?”
“不,不,我不要!”
说着,谈书愉直接冲出了病房。
“书愉,你听我说。”在医院的门口,时笙追上了她,“现在孩子有危险,你也有危险,你必须丢掉这个孩子才能保护自己。书愉听话好不好。”
“不,不,我不。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不能失去她。”
谈书愉根本就听不去她的情绪很激动。
时笙看着抓狂的谈书愉,眼泪也落了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