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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骗你了,当初都是说好的,你带着个小拖油瓶,着急嫁人,也不嫌吴大郎年纪大,如今你倒是反咬一口,说我骗你,该不是你有了野男人了吧,这才来了这么一出翻脸不认人。”
钱婆子瞎话随口就来,俨然就是一盆浑水浇在陈秀珠身上,嗓门又大,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听到一样。
“出什么事了?”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院子里三个人的争执。
来人是陈家村的村长。
村长一来,钱婆子当即告状,“诶呦,宋村长你来的正好,你可得给我们评评理,这陈娘子收了吴大郎的二两银子订婚钱,转头不认账了,你们陈家村的人可不能这么办事啊。”
宋村长皱眉看向拿菜刀怼在脖子上的陈秀珠,“秀珠,你赶紧把菜刀拿下来,有话好好说,这是干什么?”
陈秀珠一看村长来了,眼睛一眯,立刻有了主意,手里握着的菜刀朝着钱婆子冷笑一声,“我一个黄花闺女,清清白白的,岂容你随便泼脏水,今天你毁我清白,等同要我命,今天村长在,我们陈家村的老少爷们叔伯婶娘们都在,我陈秀珠豁出去命不要了,跟你拼了!”
话音落下,她握着菜刀就朝着钱婆子冲了过去,那架势是要剁了钱婆子,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一个个都惊呼起来。
钱婆子脸色吓得煞白,眼看着陈秀珠凶神恶煞的举着菜刀扑来,钱婆子转头就跑,一边跑还不忘一边大喊,“诶呀,杀人了啊!”
“我看你就是心虚,你那个小拖油瓶根本就不是什么外甥,我看就是你跟哪个野男人一起生的小杂种吧,不要脸的小蹄子!”
钱婆子什么时候都不忘泼脏水。
陈秀珠气极,见她东躲西藏,看到院子放着的木盆,随手抄起朝她砸了过去。
钱婆子被打中,一个不稳摔倒在地,陈秀珠几步奔过去,一脚踩在她的胸口,菜刀抵在她脖子上。
“你再给我说一遍,谁是小杂种,看我不立刻割断你脖子。”
她这下才开始慌了,不住求饶,“啊!陈娘子,你别动手,我错了,我错了。”
“你给我说实话,那二两银子哪去了,你要是敢说一句谎话,我现在就剁了你!”陈秀珠握着菜刀的手往前一用力,刀锋划过钱婆子的脖子,她吓得什么都招了。
“银子是我拿的,是我,我看你一个孤女便想把银子昧下。”钱婆子怕死,菜刀一出,加上陈秀珠眼神透着股狠意,自然不敢隐瞒。
陈秀珠收了菜刀,站起来朝着宋村长说道,“村长,你也听到了,我根本就没收吴家的银子,更不曾答应什么亲事,但是吴家今日却不分青红皂白破门而入,逼我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