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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好气的给了她一个白眼。
他没有想到她既然看见了,还凶神恶煞的去抠他眼珠,幸亏他躲得快,要不然真遭毒手了。
他从裤脚处撕了块布,手都被勒出了红痕,咬牙切齿的把人绑上,可是没什么用。
那女人拼命地动,而他也没敢绑太紧,没折腾多久就掉了。
樊康:“……”
“听话。”他躲远了些,没跟小疯子计较,揉了揉眉心,很是疲惫的说。
那女人起先还在动,后面动作就缓了下来,哼哼唧唧几声,瞪他两眼,像极了发疯记仇的兔子。
站了一会儿,他才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动作轻柔。
那女人声音细细柔柔,带着丝丝脆弱,“樊康,我真的好热。”
男人顿了顿,把自己的手放到她脸上。
而她理所当然的扯过他的手,放在了胸口。
樊康:“……”
他心说:这女人也太闹腾了,还有,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那软软的触感真是要人命。
他身体僵直,眼神却不知不觉放柔了。
*
故事发生在那年的冬至。
天阴沉沉,空气中带着水汽,大雨如期而至,一滴一滴凶巴巴的,像是要取人性命。
雨滴落下声音急促又短暂。
没一会儿就停住了。
那穿着红袍子的小姑娘蹦蹦哒哒的跑出家门去踩水玩。
乳妈拉着她细嫩的小手,叮嘱道:“小小姐,等会儿我要去厨房帮忙,你可千万不要乱跑,现在家里忙,准备着除夕呢!”
乳妈喜气洋洋走开了,她可没打算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