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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曲还是那样的眼神，始终没变，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两人距离似乎很遥远，隔着万水千山。
小孩只觉鼻尖一酸，其实他都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两人的那种距离感另他很难受。
“真爱值加100，任务进度：100/100。”
听到系统说的，苏曲才眉眼动动。
苏曲还没有说话，系统就已经惊了，“哇塞，这次这么快啊！”
“姐姐……”小孩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软白的小脸都被泪水“淹了，小胖手去擦着眼泪，抽抽搭搭，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苏曲：“……”
她看了几眼，看不下去了，就移开眼。
“别哭了。”声音淡淡的，没有一点起伏，听不出情绪。
小孩顿了顿，然后也不用手擦了，嚎啕大哭起来。
苏曲：“……”
这小孩就像街上时不时见到的那种被母亲骂哭，母亲冷眼放任不管想人。
在别人看来，苏曲是那种母亲，苏念是那种小孩。
刚才出现的画面是她记忆深处最不能承受的一段，闻多了三楼里散发的那种气味，就会被诱发想起那段时光。
苏念可以随意穿梭的能力，刚才也是情不自禁，想去窥探她。
也不知是她制止力强，还是他不自觉散发的强大气场导致时空混乱。
但，只要沉迷在那段最不能承受，最不堪回首的时光中超过半小时，那个人就永远出不来了。
那种气味，那种幻境可杀人于无形。
女生沉默了一会儿，伸出白皙手臂，揉了揉人的脑袋，似安抚，“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