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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站住了,很客气地应了一声:“海太太请说。”
海霞飞本来想开口指责林溪一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在这里倒是可以指责个痛快,可是她那个儿子却是个一根筋的,如果知道了这事,还不定怎么跟她闹。
为了这么个女人,让她们母子淡了情分离了心,这可不正称了林溪的意?
想了想,海霞飞另外转了个话题:“你老公越离那边还没有什么消息吗?
算算时间。差不多也有5年了吧?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法?”
按帝国的法律规定,一方配偶5年没有音讯,可以作为失踪人口。然后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申请离婚的。
海霞飞把“5年”这个词咬得很重,林溪自然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谢谢海太太关心,我没有什么想法。”
越离最近才回来过的事,她根本没必要跟海霞飞一个外人来说道。
而且海霞飞问的这话也太奇怪了,再交浅言深都没有这样的。这已经是涉及她的隐私了。
见林溪答得油盐不进,海霞飞忍不住有些生恼:
“其实照我说,你最好还是继续留在越家,别想其他那些有的没的。
不说别的,就说你儿子那病,每年都要花一大笔钱吧?
你要离开了越家,谁会愿意为个拖油瓶去填无底洞?”
林溪的脸不由绷紧了几分,神色愈发冷淡了:“海太太,这是我的私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这几天她都在给儿子用异能治疗,儿子说感觉身体越来越舒服了。
林溪觉得这辈子一定能找到治愈儿子的办法,突然间又听到“拖油瓶”“无底洞”这种词,尤其觉得刺耳。
瞧着林溪那副神色,海霞飞就来气:“林溪,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好心好意劝你,你不要不识好歹——”
海霞飞加重了语气正想好好教训林溪几句,一道惊讶的声音却突然在身后响起:
“大嫂。你怎么在这儿呀!你这几天都住哪儿去了,怎么能一声不吭就跑外面去了呢?”
林溪竟然从越家搬出来住了?而且已经好几天了?
想到儿子明明可以在家里多休养,却迫不及待地去上班,而且还值了几个夜班的事,海霞飞心口顿时一个咯噔。
越离已经离家几年了,林溪今天瞧着却是一副容光焕发很是滢润的样子,难道是明超跟她……
秦音像是并没有注意到脸色急变的海霞飞,直直走到了林溪面前:
“大嫂,你成天往医院跑得不归家的。妈只是念叨了你两句,你怎么就那么大气性,搬到外面去住了呢?”
好不容易有了件开心的事,今天怎么一个两个都跑过来败坏她心情了?林溪的脸色瞬间变得森冷:
“江采晴把我的房门钉死,想把我和小昭饿死在房间里,还不准我跑出去?
秦音,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用拐那些弯弯绕绕的肠子。”
“林溪,怎么说我们也是妯娌。我还是想劝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