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鬟,竟然敢令她去一边儿候着。
可是他真的都顺着那个丫鬟的意思,任由她欺压到她头上……
陆映月叹了口气,翻身从床上下来。
碧桃听到动静,赶紧进来了,“少夫人,您醒了?我这就让人打水来,伺候您梳洗。”
“嗯。”映月点了点头,有些乏力。
丫鬟们很快替她更衣梳妆,又伺候她用了早饭。时间已经不早了。
不管肖意慎在不在乎,她还是坚持每天要去他房里。
她相信,终有一天,她能打动他。
映月跨出东厢房的门,日光投射下来,晃得她眼睛微微眯起,片刻之后适应下来,才见到日光下,泉音正推着肖意慎在往外走,后面跟着不少下人。
肖意慎很少出门,这是要去哪里?
怎么之前也没说?陆映月疾步追了上去。
见到她,下人们纷纷行了礼。
“大少夫人安。”
陆映月顾不得下人,只管看着肖意慎。
他今天换了身月白衣衫,发丝规整地束了起来,虽说还是清瘦,人却意外地比往日有精神。
“意慎,你这是要去哪里?”
肖意慎并不抬眼看她,冷冷道:“去哪里,都与你无关。”
“泉音,别耽误了时辰,咱们走。”
泉音还保持着向陆映月行礼的姿势,听肖意慎这样吩咐,抬头看了一眼陆映月,“少夫人,我们确实赶时间,不好耽搁。”
言毕,绕到轮椅后,推着肖意慎往外走去。
下人们也陆陆续续跟了上去。
我们……好一个“我们”……
映月心头一阵冷哼。
才出畅书轩,肖灵栀也带着丫鬟赶来了。
陆映月冷眼瞧着,默默跟了上去,这么大阵仗,肖意慎是要外出?她决定一道去看看。
既然肖意慎不说,她便自己去看。
一行人将肖意慎送到大门口,平陵侯夫人早已等在那边,与她一起等着的,还有两个大夫。
那两个人见到肖意慎行了礼,一群人在门口说了会儿话,平陵侯夫人叮嘱了几句。
“……这个儿子,我便托付给你们了。”
“夫人言重了,我们定当竭尽全力。”
“好,好。泉音,凡事你多上心,一定要将少爷照顾周全。”
“是,夫人。您请放心。”
肖意慎与肖夫人、肖灵栀拜别后,泉音便与那两个大夫,以及两个小厮,将轮椅从一旁的斜坡道上推了下去,门口停着一架马车,众人伺候着肖意慎上了马车,泉音也随即跟着上去。
车夫扬起鞭子,一声马儿的嘶鸣,马车缓缓向前使去。
陆映月看得一头雾水,仿佛置身事外,既不知晓他们是有什么事,也不知道他们向哪里去。
隐约猜到这是送肖意慎去医治,心头的愤怒又浓上几分。
马车消失在巷子尽头,众人才往府里回去。
知道随便找个丫鬟问不清楚,映月主动与肖灵栀一起将肖夫人送回正院后出来后,上前拉住了肖灵栀,低声唤了她一声。
“灵栀,等下有事吗?”
“嫂嫂?”
“可以跟我来一下吗?我想与你说说话。”
“好。”
陆映月吩咐了下人别跟着,与肖灵栀两个一道去了重葛园。找了个僻静处的亭子坐了下来。
“嫂嫂,要与我说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