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进去送饭的婢女都是说,这少谷主似乎一般都不会打开门来将吃的端进去,而是每次等到她走了之后,第二天收下碗筷的时候,才会发现,这碗筷重新的放在了房门口,但是里面的东西已经是吃完了。至于这到底是不是少谷主吃的,那就有点不知道了。”
“这少谷主也真的太怪异了一点吧?”
“可不是嘛,你们说这轻纱遮面也就算了,可是这每天不出来,就连婢女的面也不见,我看啊,不是长得极度的丑陋,就是已经是长的人神共愤了,要不然的话,如何能够如此的闭门不见?”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将来咱们这圣医谷定然会成为这天下人所耻笑的对象不可。”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皆是说着关于他们这圣医谷的少谷主的事情,从那一天来,他们就再也没有瞧见过这个少谷主了,别怪他们这么多的疑问。
或是这么多的好奇心,实在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少谷主,一下子便是打破了他们原本想要争夺这谷主之位的平衡感。
就算他们的医术很好,但要是这前面有个少谷主在哪里杵着的话,这想要成为这圣医谷的谷主显然是没有一开始那样的简便,也是没有办法像一开始那样的只是凭着自己的本事上位就好。
少谷主就是少谷主,这其中的等级规矩是无法改变的,哪怕日后他们中有一个人成功的成为了这圣医谷的谷主,但是在这个少谷主的面前,仍旧是要低人一等。
不为别的,正是因为这圣医谷是以门派的形式展现而出,在这谷中,都是师兄弟,师姐妹的,所以轮这辈分,少谷主就比他们这些人的辈分都要高上一些。
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在见到李妙人的时候,要嘛称呼李妙人为少谷主,要嘛称呼李妙人为师叔,谁让他们这些弟子大部分都是在谷主之下的众多同门弟子的名下呢?
这些新进的弟子,没有一个是拜原本的祖师爷为弟子的,所以严格上来说,他们的师傅都不能够算作是谷主同一辈出来的弟子,而是在这谷主下面的一辈弟子,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要嘛就是矮了李妙人一辈,要嘛就是和李妙人同辈,可惜的是,同辈的人还真是不太多。
至于那些个弟子的徒弟的徒弟,那这辈分就真的是差的太遥远了一点。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基本上都是喊李妙人给少谷主,如此,也好区分一点,更加的不需要牵扯出李妙人的辈分来有多高,他们该是轮那一辈的弟子这么的麻烦。
也正是因为是这样,所以才这些人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谷主,特别的想要知己知彼,只可惜,这别说是知己知彼了,就是这面都见不上,就更加的不要说是什么说话,了解一下其真实的实力如何了。
李妙人发现了这些人蹲守在药医阁外面的一些人,也是不由的好奇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为了防止他们认出她来,仍旧是轻纱遮面。
这个时候,其中一个人也是开口说道:“我们这样蹲守在这里,其实也是无法见到少谷主的,反倒是将这蚊子给喂饱了。”
“可是这药医阁除却谷主之外,其他的人不得擅进。”
他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不蹲守在这药医阁之外,就算是等到时候李妙人心情好的走出来的话,那他们岂不是要错过了?
“但是这样的蹲守在这里,好像也不是什么办法吧?”
“哎呀,要我说啊,其实是可以向谷主提出意见,少谷主不应该如此的不近人情的不踏出这房门半步的。到时候,少谷主肯定会在谷主的命令之下,走出来的,那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再仔细的摸清楚个少谷主的性格脾性,还有就是医术和毒素的造诣,岂不是很好?”
“你说的是很对没有错,怕就怕谷主不会在意这样的小事情。”
“但我们这样的蹲守在这里,也是徒劳无功的啊。”
李妙人站在这些人的身后,听了个半天,总算是明白这些人蹲守在这里是做什么了,其实不过就是为了想要摸清出去虚实,看看她这个少谷主的样子,以及医术的深浅度罢了。
毕竟,这医药盛典迫在眉睫,他们对于这个少谷主却是一无所获,所以这心里面有点打鼓了而已。
要是能够摸清楚一点,也完全的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点头绪都没有,一心只是想要知道这少谷主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但其实,蹲守在这里的人,都是一些无聊之人,因为那些个眼里面只有医术,专心研究医术或是毒术的人,皆是会觉得,这样的蹲守毫无意义,有这样的时间,还不如多研究一下医术。
“你们这样,其实真的只能够是留在这里喂蚊子而已,是肯定等不到少谷主出的,所以我倒是觉得你们应该各自回去,然后洗洗睡吧。”李妙人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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