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思忖着,随后调高了车内空调。
他看了眼不远处渐行渐远的一老一少,不等后座的温珩吩咐,很自觉的将车迎了上车。
上次见到伯伯的时候,伯伯的身体还很硬朗,可不过短短两月,伯伯的身体就莫名消瘦了下去,就连头上都是一顶灰。
苏言蹊装作没看到这些变化,忍着发酸的鼻头用脸蹭了蹭管家的肩膀,她轻声说道,“伯伯,我不想回那个家,就带我回您那吧,”
管家是知道她的意思的。
“来,言言,”管家笑着松开了她,然后指了指单车的后座,“上车吧,伯伯带你去买菜,晚上给你做顿好吃的,就当是给你接风洗尘了。”
“谢谢伯伯!”苏言蹊知道他答应自己了,雀跃的跳上了后座。
单车很缓慢的行驶在路上,苏言蹊将脸埋在伯伯的后背。
这世上,除了母亲以外,伯伯是她最亲的人了。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和她有着血缘关系却不拿她当女儿看的好父亲。
“伯伯,我晚上想吃肉,关在里面我每天都吃不到几样荤菜……”苏言蹊撒娇道。
“好,言言想吃什么就告诉伯伯,伯伯都给你做。”
“不用跟上去了,”看着一老一少远去,温珩的双眸微眯了眯。
司机不明所以,却还是将车停在了路边。
单车很快消失在视线里,温珩垂下眸,看着静静躺在掌心的那块玉佩,一时间眼神有些晦暗不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