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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光一没有在说什么,他转过头看向自己房间的房门,不一会儿,轻轻地敲门声响了起来,“请进吧,我没有锁门。”
“抱歉打扰您了,光一大人。”房间的门被推开,出现在源光一面前的是一位有些年轻的女孩子,她端着一盘茶水,笔直的站在门口,“这是信生大人叫我给你送的茶水……他说您最喜欢这个了。”
“是吗……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信生还记得这个啊。”源光一的表情很平静,轻轻地露出一个微笑后,他向着门口的女孩走去,他仔细的看了看女孩的样貌,那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便从他的心底浮至表面,“你是……银子是吧?真是麻烦你了,把它给我就好了。”
“好的,光一大人。”源银子将手中的盘子递给了源光一,然后微微躬身行礼,准备离开,“那么,光一大人,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啊……对了,银子。”就仿佛想起什么似的,源光一忽然又一次开口,看向源银子,“是你指引持铠人到‘神隐’的吗?”
“嗯……?”源银子微微的怔了一下,显然是没有预料源光一会问出这样的话来,稍微犹豫了一下后,她点了点头,对源光一说,“啊,是的……因为excalibur和balng一回来就询问家主的去向。”
“那多谢你了。”源光一点了点头,笑着对源银子说,“要是没有你的话……恐怕我和父亲就回不来了,感谢你的指路。”
“不,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源银子又一次微微颔首,“那么,我这就告辞了,光一先生……”
话刚说完,源银子就转过身体,离开了源光一的房门前,而源光一望着源银子的背影,保持着微笑目送着源银子离开,直到源银子的背影消失到尽头,他的微笑才从脸上慢慢地消失,化为了一种不可侵犯的冰冷,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
源银子撒谎了,她确实是告诉过excalibur与balng源直人与源光一的动向没错,但却并不是excalibur与balng询问,而是源银子主动开口指引……不知为何,看见源直人与源光一往“神隐”的方向走时,她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事实证明她是正确的,如果她没有主动告诉excalibur与balng的话,恐怕源家的家主就要换人了。
而那不祥的预感……则源于对源光一的不信任,尽管她不想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她开始对源光一产生怀疑了,源光一,这个突然归来的男子,虽然一切的证明说在说他就是本人,但都过了十年了,那个“本人”变成了什么样子……谁有知道呢?
“护师中从未出现过叛徒。”“那并不是个人的背叛,而是对种族的背叛,对世界的背叛。”“所以……背叛这种事情很难发生……”
的确,是这样没错,但是啊但是……都过了一千多年了,有些事情,谁还说得清楚了?人都是会变的,人类是会改变的,都一千多年了……没有什么事情是完全不会改变的。
她对源光一仅剩的信任消散于高阶事件的发生,巧合?真的是巧合吗?有那么巧的巧合?如果说源直人与源信生会因为亲情的因素影响自己的判断,但她这个外人可不会,某种意义上来讲,她能以更全面的角度看待事情……事实就是,源光一这个人有问题。
但同时事实也摆在那里——没有证据,没有确凿的证据去证明有问题,更何况源光一的地位还不一般……所以目前没有办法做出行动,因此什么事只有慢慢来……源银子想收集证据,可最大的证据,也就是那群苦行僧,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明明那是最好的切入点,毕竟能证明那群苦行僧是伪者的话,源光一的问题也能显露出来一点……可是现在,伪者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