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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那年轻人,干净如泉水叮咚的声音,很轻柔道:“此文出自《道家之经》,它的意思告诉我们,想要治理天下,却不能用强制的办法。因为天下的百姓是神圣的,不能够违背他们的意愿和本性……”
四周的孩子,神色懵懂,让他们跟随先生死记硬背,朗读出来,自然容易。可是去理解文中的真正含义,并且心有所得,自然是不可能的。
他们多是半仰着头,如看神仙似的,看着自家先生。无不小小心思的默默念:先生真是了不起,懂的可真多,听长老们说,先生还是从遥远的洛阳而来。
洛阳啊,那是什么地方呢?
江义脚步蹒跚,落脚之时,声音便有些大。有一个机敏的女孩,转头过来,就发现了江义。
随着,那位读书解义的先生,也看见了江义。
年轻的先生,随心却不随意的将手上的书夹在腋下,向江义走来。他笑道:“是你啊,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
也许是自己打扰了这位先生的教学,江义有些歉意。
这个年轻的先生,自称姓陈,他是苏前辈和凝儿姑娘走后,第一个走进屋子看望江义的人。而那时,江义才知道,苏冬所说的屋子是租的,而房东就是姓陈的先生。
佝偻老人,是陈姓先生的家仆,按着他自家少主人的意思,天天给江义送来吃食。
“那就好,我先教孩子们读书,一会我找你。”
说着,年经的先生,再次走回孩子们中间,领着他们继续涌读《道家之经》。
年经人的声音,与他的相貌,气质一样,给江义的感觉便是,干净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