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那时起,便再也没有上过朝堂,入过军营,日日睡死在青楼,夜夜不出那青楼半步,每日与那花魁饮酒作乐。
如今江翰栖出了欢满楼的大门,淮北城内,无人不笑他。
仗着军功赫赫,以为那皇储之位稳坐了,便烂死在美人怀里,罔顾朝政,荒废军纪,如今皇上立了太子,他便慌了,怕那八皇子与他争夺,丢了那皇储之位!
“绗王殿下,贵安。”
眼前这个身着朝服,样貌俊秀,正在给自己问安的男人,是长公主的长子,当朝国师,唐子携。
“……”
江翰栖理也没有理,就越过他,径直去了大殿,唐子携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江翰栖扬长而去的背影,慌慌张张的快步跟上。
追上江翰栖,唐子携拦住他,许是二人在大殿之前,很是引人注目,唐子携拉着他去偏殿,道:“绗王殿下莫不是为了立太子之事而来?”
江翰栖冷冷甩开那只手,语气有些不悦,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道:“你拉着本王做甚?”
唐子携被江翰栖甩开,却没有任何不忿,好像隔墙有耳,拍被人听见一般,只是小声兮兮的开口,道:“绗王殿下若是为太子之位而来,还是请回吧!莫要上了朝堂,失了分寸,惹怒陛下!这些年,你一直厮混于青楼,误了政务,陛下早已对你颇有……”
见他如此慌慌忙忙的失了仪态,江翰栖没了刚刚的不悦,提高了半分音道,对着唐子携很是不客气,道:“国师大人!有一件事情,本王一直很奇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唤本王小叔叔,那亲昵模样就好像和本王相识多年,可真那之后却一直退避三舍!”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鲜与本王接触,你的母亲,可是当朝长公主,你和太子从小一起长大,又是国师,备受皇上宠爱。本王就想问问,你应当是站在太子那边的,巴不得本王出什么好歹,现在却来劝本王别入朝堂,在皇上面前失了分寸,你究竟意欲何为?”
“……”唐子携被江翰栖这番话噎住,半天憋不出一句来,江翰栖见他不说话,甩手就走,留下唐子携一人在偏殿发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