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她复活之后,再次死亡,竟然是因为我,这一点,我就觉得她很可怜,我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去恨她,都一样是女的,都一样懂得那种感觉,更何况她已经死了,我不能再去记恨,所有的一切都该放下。”
顾千鱼说完,引流突然有了一种释怀的感觉,憎恨使人面目丑陋,放下才是放过自己。
江旭天连连点头,只差没有拍手叫好,“不错不错,倒还是一个明事理的人。”
“废话!”
顾千鱼白了江旭天一眼。
随后坐了下来,看着江熠宸一下又一下地用剑刨着泥土,突然觉得很是心酸,亏欠一个人,心就沉重了,更何况还是生命之重。
另一边,负伤而逃的江之璟带着仅剩的那几个人,一路跌跌撞撞,这些山路着实让人消耗不少体力。
这时,一直没有出现的江北黎突然出现在江之璟逃跑的路上,手里握着一把剑,眼里冒着杀意。
太子死了,不就没有人和他竞争皇位了吗?更何况,现在就是杀死太子的最佳时机!
他虽然不是太子的对手,可如今太子身上负伤,太子就不是他的对手了!想要杀了江之璟,也不会花费太多力气!
“黎王?”
江之璟看清楚挡在路中间的人之后,一脸的惊讶,按道理,这江北黎最近一直忙着讨父皇欢心,尤其是他不在宫里的时候,特别卖力!
他此番出来,线报也是说江北黎一直忙着公事的,可如今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和江之璟的惊讶相比,江北黎倒是淡定得多了,“太子,本王出现在这里,你很惊讶吗?你不知道吧?本王早就想把你从太子之位拖下来了!”
“你不是在宫里忙着公事吗?怎么会在这里!”
“公事?那不过是为了应付你的安插在本王身边的眼线而做出来的障眼法罢了,从你们出发的时候开始,本王就离开了皇宫,可以说,这段时间,本王一直在跟踪你们。”
“什么?”江之璟察觉不妙,连连退后了两步,“黎王,想不到你竟然是一个心里如此深重的人!”
“本王心机深重?太子,若是本王不这么做,怎么能够在宫里立足?若是本王不这么做,早就死在你的手里了!”
江北黎说着,神情很是激动,他失去了顾千鱼,他让顾千鱼对他感到厌恶,那他就只能这么做了!
只要得到了皇位,就是得到了夜阑国!只要得到了夜阑国,夜阑国的一切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得到的!
江之璟察觉到了江北黎的意图,整个人都警戒起来,“黎王,你要想清楚了!你这么做,无异于谋反!父皇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谋反可是死罪!”
“死罪?太子,你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忙着对付宸王和千鱼,你恐怕还不知道吧?这段时间,父皇的身体可是不太好呢?这说不定哪天就驾崩了,你说,父皇若是驾崩了?谁来治本王死罪?”
江北黎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更何况,到时候本王就是皇上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本王说了算,又有谁能治本王的罪呢?太子啊,这一切,都还要多谢你,要不是你一直想方设法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力,你也不至于让本王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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