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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远听到了唐妙纯的一声嘤咛,立刻放开了她,唐妙纯在床上轻轻的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他当然知道这个小女人现在那能折腾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拿起左手的药膏,在伤口处慢慢推平,按摩,直至药膏被皮肤完全吸收。
做完这一切,霍思远躺到了唐妙纯的身边,拥着她睡着了。
夜里,唐妙纯的嘴里一直呓语着什么,霍思远开了一点点昏暗的台灯,听不清她的话,又叫不醒,只好轻柔的拍着她的背。
而此时的唐妙纯正伸出黑暗的噩梦循环中。许是白天穆母的话引起了她内心伸出的惶恐吧。
梦里,一身是血的男人趴在血泊之中,双眼还呈现睁着的状态,那瞳孔的颜色正在变成灰色,而唐妙纯就呆愣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是什么?
这不是真的。
她看到了什么?
自己的父亲怎么会,怎么会就这样的在血泊中看着自己,唐妙纯抬起头看了看这公司的天台,再看了看自己眼前的父亲。
脑中炸开真相,她的父亲,跳楼自尽了。
“爸……”一声带着悲鸣的唱嚎,唐妙纯疾步冲上前去,抱起父亲的身子,坐在血泊里嚎啕大哭。
忽然梦里的场景又变了,变成她的母亲,乔楚得知父亲的自杀后竟然心脏版发作昏迷不行,医院一再的发出病危通知单。
不,不要,已经失去父亲了,母亲不能再出事。
梦里又出现了一个人,是他。
霍思远。
不,不要,她不是有意卖给霍思远的,不要。
梦里全是妈妈的指责,父亲的指责,指责她的不自爱。
还有那霍思远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笑话的模样。
“不,不要,爸爸,妈妈,不要不要我,妈妈,妈妈。”
唐妙纯在梦里极尽的唤着她的妈妈,。却是无人回应。
轻拍着唐妙纯后背的霍思远在听到唐妙纯梦里呓语的名字的时候,手臂一缩。
手掌攥紧,眼眸看向唐妙纯那不安的睡容时沉了沉,终是轻声叹息:“你要不是那两个人的女儿多好。”说这句话的时候,霍思远的眼眸流露的是憎恨又夹杂着无奈。
恰巧这时,唐妙纯的一声大叫:“霍思远。”
喊完后的唐妙纯依旧在浑身颤抖。
霍思远的眼眸微微变了变,手掌再次抚上她的背,轻轻的拍打着,哄着。
“你在梦里都这么怕我吗?”
霍思远轻声低语着,像是心疼又像是无奈。
突然霍思远觉得自己有必要对她好点,看着这样的她让自己莫名的心疼,难受。
在霍思远的轻轻拍打安抚下,很快睡梦中的唐妙纯渐渐的平复了情绪,睡容也变得安详了。
翌日,当唐妙纯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手掌摸上去,冰凉一片。
不知怎么的,心底有些许的失望,这时候门被敲响。
唐妙纯知道这一定不是霍思远,霍思远进来从来不会敲门,定了定心神:“进来。”
进来的是保姆,她将托盘放下就直接离开了,做事利索却也不含任何的情感。
唐妙纯嘴角微撇,果然什么样的人跟什么样的人,眼眸在看到托盘上的碗的时候,眼眸亮了一瞬,端起来。
熟悉的粥香萦绕在鼻尖,不知为何,当知道这粥是霍思远亲自做的的时候,唐妙纯的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连她自己都还没注意到自己竟然如此的在意了。
当唐妙纯吃好在保姆那里得知霍思远去公司了,想想也是,那么大的公司,他不可能天天陪着自己的。
想着待在别墅里也没事,唐妙纯想要去医院,可是如果没有跟霍思远打招呼就去的话,唐妙纯怕他直接不让她再去看妈妈。
思来想去,唐妙纯决定打个电话问问看,手里抓着电话好久,号码最终次啊拨出去。
霍思远此时正埋头签着文件,突然的电话铃音,让他的眉头皱了几皱,突然视线看向手机屏幕,上面的好吗让他的心脏骤停了一翻。
只因为这个女人从未打过电话给他,这是……
平缓了呼吸,霍思远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顿了半刻才响起一个一个脚软的声音:“那个,霍思远。”
“嗯。”
“我可以去医院看我妈妈吗?”
唐妙纯紧张的等待着回答,终于在电话那头响起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嗯,可以。”
瞬间欣喜爬满唐妙纯的脸颊,她小声的说道:“谢谢,那再见。”
说完再见唐妙纯就要将手机通话挂断,这时那边低沉的男音再度响起:“晚上我去医院接你回来。”
“好。”
此时的唐妙纯手指握着手机,一脸的不可置信,刚刚那个温声软语的跟自己说话的人还是那个撒旦霍思远吗?
欣喜充满心田。
这是门被敲响,唐妙纯看去,是霍思远的保镖,只听他机械般的叙述道:“boss吩咐安全保护唐小姐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