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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这也是为什么,会形成被冷曼琳无数次践踏的恶性循环吧。
无数次身负重伤,却无数次依旧对她的召唤一呼百应......
冷衍他还在渴望着,能像小时候那唯一一次的温暖一样,母亲的手,摸在他的额头担心的问:“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退烧?”
这段记忆,是源自冷衍小时候,唯一一个对母亲美好的片段。
事情发生在他五岁的那年,小小的孩子在听到别的孩子述说,他们感冒生病的时候,他们的母亲都会对他们格外的关心,嘘寒问暖无微不至,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为了得到母亲的关心,寒冬腊月,小小的孩子瑟缩着穿着只有一件单衣的单薄身体,在飘雪的冬夜里,站了一个小时。
他如愿以偿的病了。可是,他好高兴,打心底里的高兴,期盼雀跃的情绪支撑着他在高烧到三十九的时候,依旧清醒的瞪着薄红的大眼球,翘首盼望着母亲的到来。
他等呀等,等呀等。
不知道等了多久,等的睡着了,又醒过来,醒过来又烧晕过去。
最后,在模糊的时间里,他终于等来了自己的母亲。母亲的手第一次温柔的覆在他的额头上,对旁边照顾他的人发货:“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退烧?”
看呐,瞧呀,他的母亲是关心他的,是爱他的。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他是杂种,是被母亲憎恶痛恨着的污秽。
小小的孩子,在听到母亲的这句话之后,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的是......
冷漫汐的后话接踵而至:“他要是烧死了的话,你们怎么负责!他还没有背负自己该背负的罪,接受应该接受的惩罚和折磨,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的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