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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清带着沈沉回家的时候,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
她不说话,可不代表沈唯钦,沈括也在同一频道上。
沈括明显比当老子的沈唯钦还急,推着他的轮椅,嘴就往他耳朵边儿上凑:“我说二哥,你这是干什么呢,不要命了!你还是我二哥么,笨的往自己脑袋上扣屎盆子!”咋咋呼呼的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沈唯钦张了张嘴,然而,一想到这些话,还是同龄比较好沟通,就活活儿掐死了到嘴巴边边儿上的唠叨。
沈括:“就算你的腿治不好了,你也不用绝望到破罐子破摔啊。”
......
额,一家人走动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呼吸都陷入了凝滞。
寂静中,只听‘啪’!一声脆响。
一个爆发力十足的暴栗,砸在了沈括头上,差点儿痛的他把手里推着的沈括给掀翻出去了。
“嗷!你打我干嘛!”沈沉唧哇乱叫,
沈唯钦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蠢货,打......哦不,他觉得自己更蠢,居然相信这个憨包!
眼疾手快的接过了沈沉的轮椅,绕开沈括走,他可不敢保证忍得住不再补他一脚!
经过沈括的这轮骚操作,一行人难得安安静静的到了家门口。
沈唯钦、沈括、沈云柔都各自围绕着沈沉忙活了开来,嘘寒问暖,端茶倒水,沈云清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准备手术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