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潭森吓成了个鹌鹑,倒豆子一样的开始如实叙述:“冷统领、冷执事,据这份尸检报告证明,沈沉先生已经摆脱了杀人凶手的嫌疑。”
什么!
“报告上写了什么?”马上就要铁板上定钉的事突然就被人掀盘了,冷枭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黑手。
潭森:“经权威的检测,印证到冷封少爷脾肺处的伤口并非只有一处。两处伤口,距离不到三厘米。一处力道较轻,不致命,经过时间的推移,淤青已经愈合潇洒的七七八八了,不仔看肉眼都难以察觉。”话到这里顿了顿,脸色开始凝着:“这致命伤,就是紧挨着这处伤口的另外一处重击。”
“检测显示,致命的脾脏破裂是由钝物碰撞所至。”潭森得出结论:“综上所叙,经证人于光的时间论述、杀人过程的叙述,和现场无凶器的言论。都可以推断,沈沉先生确实是对冷封少爷动手了,但那处伤,是第一处轻伤,并不致命。”
“致命的伤口,发生的时间,应该是午夜子时!
哗!
全体都沸腾了。
什么,凶手居然不是沈沉。
那,会是谁?
还有,既然凶手不是沈沉的话,他为什么要站出来顶罪?
这其中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猫腻,龌龊?
“你确定!”冷谏的眼睛狠狠的闪了闪,盯着潭森手里的报告,要把它盯出个窟窿的架势。
潭森恭恭敬敬的把报告呈了上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