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工作、弟弟的前程、姐姐的未来,我们沈家将会因为你一个人的过错,烙下一辈子耻辱的烙印!哦不,不止我们的一辈子,或许子孙后代都要为你的言行买单!”情绪激昂愤慨。
一番话,痛心疾首,生恶痛觉,把围观群众说的心悦诚服,深有同感。
对呀,沈沉要是被定了罪,沈家一家子人的优越待遇不就全部没有了么,难怪,这丫头冒着生命的危险也要出位。
“所以,执事大人,我身为和犯罪嫌疑人休戚相关的直系亲属,是否有权利提出反对意见呢?”沈云清直直的问冷谏。
议论纷纷频频点头的围观群众映入冷谏的眼睛里,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同意。”这就是舆论的压力。
冷谏有意思的笑了笑,这个沈云清倒是聪明,要是她端着义正言辞的态度来要求庭审的话,恐怕只会事倍功半。
表面上看似在埋怨沈沉,实际上是何等聪明的曲线救国。
沈沉目光复杂的看着沈云清,他知道,一切已经无法阻止了。
“经执法部初步取证调查,犯罪嫌疑人沈沉犯罪证据确凿,嫌疑人方可有确切的反向证据证明你方无罪么?”冷谏开启了工作模式,一本正经的脸,一本正经的问。
沈云清:“人证、物证、麻烦执法部门呈上庭来。”
冷谏:“人证物证。”这是必要流程,他没有阻拦。
很快的,一个身形消瘦,贼眉鼠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人中处长了个黑痣的中年男人畏首畏尾的被工作人员带了进来。
物证也被呈了上来,那是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徽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