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场梦随着越往目的地走近,越森的铁质栏杆,沉闷压抑的气氛和腐朽糜烂的气味,直到最到了牢狱深处,看到了沈沉,沈云清才场梦中惊醒。
“怎么回事!”看到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在监狱一觉的沈沉,沈云清直接把矛头转向了冷谏:“难道犯罪嫌疑人就没有人权的么?我之前还特意交代过,他是个病人,伤患,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弱势群体的!”
沈云清直接气炸了,眼睛里,沈沉一动不动的狼狈身影,狠狠地刺痛了她的眼睛:“你们是不是对犯罪嫌疑人有什么误解?!嫌疑人,他还没有被判定为杀人凶手,执法部是不是要考虑一下酌情恢复一些人权!”
恢复人权?
冷谏听的真切,可是,这次却没有顺从沈云清的说辞,有所行动,咖啡色的眼睛里是看穿一切的宠辱不惊。
有这个必要么?反正都是要死的人......
冷谏还没来的里话话,躺在地上的沈沉却在这个时候醒了:“清......清清?”沈沉的声音里没有多少意外。
好像他们来,在意料之中。
沈括看到沈沉动了,激动的猴子一样扒上了栏杆:“二哥,二哥,你看看我,我啊,我沈括,你看到了么?”上蹿下跳的找存在感,好像看不出来,沈沉伤的身体,并不是脑子。
“二哥,感觉怎么样?手术的伤口痛不痛?你有没有感觉什么地方不舒服。”沈沉一开腔,沈云清一股脑把冷谏丢到了九霄云外。
沈沉听到沈云清的关心,撑着虚弱装正常:“呵呵,我没事,一个大男人,哪儿有那么脆弱。”
他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扭曲侧压在大腿下侧刚刚才动了手术包扎好的伤口,早就鲜血淋漓!
沈云清眼睛陡然深邃:“二哥,你的腿,现在有没有知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