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满脸无奈,更多是的纵容了溺宠:“那好吧,给二哥一点时间。”
“二哥,我不着急,你慢慢来,咱们争取处理完这件事后,两家都相安无事。”沈云清可不想有人再因为她受伤,她良心真的会痛啊。
沈括突然轻轻的笑了起来,他本来就是个长的很好看的男人,平时不笑就是个发光体了,现在一笑,沈云清看呆了,呆呆的听他说:“清清,冷衍他或许是个恶人,但是,他更多的却是个病人。”
病人?
嗯,沈云清深有同感的点头:“他丫的就是个神经病。”吐槽完之后,才反应过来沈括这句话的信息究竟有多大,震惊的追问:“二哥,我怎么感觉你对冷衍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问话出,没给沈括反驳的空间,几乎是话赶话的压制他:“别给我扯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妹妹我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沈括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活泼乱跳的沈云清,眼睛里好像盛着光,让沈云清头皮发麻,他说的话更是:“二哥本来也没想忽悠你,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这老父亲一样慈爱耐心的眼神。
沈云清石化了,抱歉,请原谅她母胎至今,都没有切身体验过团宠这个身份所需要承受的关心和溺爱。
沉甸甸的心理负担。
沈云清:“二哥,你给我讲讲那个神经病的故事呗,我调查了老半天,没一个人敢给我句痛快话。”
“好。”沈括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