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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苦口婆心劝慰沈云清的人,最后反被她反劝回房间去休息了,沈云清说:“我想好好和三哥待会儿,这些日子尽对他没大没小的,今晚就当给他陪个礼道个歉好了。”
“你们赶快回去休息吧,大家都熬着,明天换谁来替班?”
她这些话一说,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一个接一个的无奈离开。
只剩下两个人的房间,沈云清看着病床上虚弱的一碰就会碎的沈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从来不是个矫情的人。
二十一世纪的灵魂,骨子里的自立自强,让她和朋友的关系从来都泾渭分明,不欠人情,同样也不无缘无故的同情别人。
沈云清默默的盯了他很久:“沈括,你要是挺过了这一关,我把勒索你的钱全部都还给你。”
......
沈云清守了沈括一夜,守夜的过程中再次摸出了那本出版书,翻着一页页的白纸,愤怒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内容全部都消失。越想越躁郁,看着床上随时都有可能出意外的沈括,怒从心起的抄起一支笔就恶狠狠的往书上画。
凶狠的,一笔划穿几页纸的那种狠劲儿。
直到把最近的郁闷愤慨全部发泄完,平静下来的她,开始在书上面画出她现在心里最迫切想要的东西,注射器、青霉素、头孢、左氧氟沙星、替硝锉......
第二天。
睁开眼,手里捏了一晚上的书本里,夹着几样东西。
沈云清半梦半醒的一看!
瞌睡全部惊醒!
这......这尼玛,大清早的见鬼了!
还是她没睡醒?
注射器、青霉素、头孢,她所需要的全部东西全部凭空出现!
沈云清狠狠的揪了沈括一把,没有痛的诈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