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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括病危了。
当沈云清看到沈括的时候,就知道,沈唯钦没有危言耸听。
沈括因为失血过多,加上腹部的伤口发炎,一直高烧不退,整个人绷硬僵直的在床上抽搐痉挛着。
吓人的样子,直接吓的沈云柔尖叫了出来。
沈沉和沈唯钦见状,脸色悲沉手忙脚乱、手脚并用的把他强制控制在床上,企图用这样的办法舒缓他的疼痛。
但是,没用。
沈云清知道,这样没用!
针剂设备、消炎药!他必须要注射消炎,才能退烧控制住病情,不然的话,一旦引起并发症,将无力回天!
“药!他需要药!”沈云清咆哮着丢下这句话,疯了一样跑了出去。
她像个沙漠了干渴了十天半个月,走入绝境的旅人。拼命奔跑在人潮拥挤的大街上,一个药店一个药店的寻找,进店就问:“药,你们有没有药,注射剂和消炎药!”
莫名其妙的话加上披头散发的样子,是人都以为她是个疯子。
一家、两家、不知道跑了多少店。直到沈云清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把香榭城里最后一家药店问完,才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沈括没救了。
他会死!
因为自己而死!
不,沈云清不能接受。
他不能死,他凭什么因为她而死。她接受的是现代的思想教育,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独立且完整的,活着,不是为了任何一人,而是为了自己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