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谁二百五?你才二百五,你全家都二百五!沈云清有些怒了。
但是,和她的愤怒比起来,围观群众们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一个个捂胸、呼气、倒吸一口凉气。震惊、震撼、五体投地心服口服的样子?
“二百五......”围观群众伸出胳膊肘拐了下同伴:“是二百五十万么?我没听错吧,二百五十万金币?”
同伴狠狠的咽了口口水:“你...你没听错,是二百五十万金币!”
哗!
破纪录了,缘生阁首轮一口价的记录,再次被人刷新了!
这个男人是谁?何方神圣?口味竟如此清新脱俗?接连三问。
拍卖师仰仗着他的职业经验首先从变故里缓过神来,声音激动自豪:“二百五十万一次,二百五十万,两次!还有没有了?”
啥?二百五不是骂人,是在叫价?
沈云清淡定的表情龟裂了,这,剧情发展超纲了!
怎么回事?书本上完全没有的内容,难道是自己玩儿脱了?
“等等,楼上辣位盆友,尼不必为南自己。”沈云清阻止。
拍卖师却满脸恨其不争,眼皮子直朝她猛眨,差点抽筋。
沈云清一头雾水?
拍卖师翻了个白眼,这青铜带不动:“二百五......”
突然,沈云清脑子里电光火石划过片段:“大哥,嘿嘿嘿,小小心意,您笑纳笑纳哈。待会开拍,麻烦您留意下,只要是楼上那个男人叫了价,甭管是多少,您千万千万要,快、准、狠的给我一锤子敲下来。”
!!!
看着这个嘴速快到飞起来的拍卖师......
这个二百五,是冷衍!
沈云清惊慌失措:“不成,我不干!”
冷衍硬冷无波:“我叫的是二百五十银币。”
拍卖师陡转直下:“二百五...十银币!”
咚!一锤定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