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面辽将摇摇头:“看来地道被敌人发现了!”
而地面上,城门忽然洞开,养精蓄锐了一夜的韩滔、王定率骑兵杀出,辽军抵挡不住,溃退。
又是遮面辽将出马,率领燕云汉儿断后,令辽军减小了损失。
宋军因为又俘虏了不少辽兵,所以当天又歇一日,准备明日开拔。
次日,正准备启程时,忽然有辽使求见。
众人颇感意外,让使者进来,居然也是位官员,唤作欧阳侍郎。这人的名字很怪,他不是姓欧阳,而是姓欧,名阳。也不知他父母怎么想的。
不过这人倒是颇有口才,说了一番宋朝昏暗,奸臣把持朝政,而郎主耶律辉多么英明神武,如果他们愿意投降,那么郎主会封予“辽邦镇国大将军,总领兵马大元帅”的职位。
王渊本来想要严词拒绝,但听了这话,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欧阳疑惑道:“王将军何故发笑?可是欧某说得不对?”
王渊道:“你们郎主果然匪性不改,给的这甚么官职!以往本官在内地剿灭过不少匪寇,里面有不少称王称帝的,他们手下封的伪职,就净是些‘兵马大元帅’‘镇国大将军’‘一字并肩王’之类的。下里巴人,低俗不堪!”
此言一出,众人哈哈大笑!
欧阳脸一阵红一阵白,这时刘盖世又道:“宋国朝廷如何,我等摄于身份不好直言。但你们郎主耶律辉任人唯亲,嫉贤妒能,却是世所公认!又有何脸面攻讦宋庭?”
赵国栋也嘲道:“宋国再怎样,也有百州千县,人口兆亿。反观你们伪辽,地不过几县,人不过数万,有何资格招安我等?”
欧阳羞愧离开。
之后高思春笑道:“其实也不妨答应他的招安,拿了他的礼物再反悔!”
王渊摇头:“不可!虽两军交战兵不厌诈,然诈降之策涉关国体,不可轻用!”
自己当家做主的话,玩诈降没什么,但给宋朝打工,无论是诈降还是私自议和,都会引起朝廷忌惮。
高思春:“呵呵,我也就随便说说罢了!况且他那点礼物也太小气了!”
宋军出发,途径一个叫青石峪的地方,有辽兵拦截。引军旗上,写的分明:“大辽副统军贺重宝。”
慧娘:“奇怪,这么点人就敢拦截,是有诈,还是蠢过头?”
王渊:“我军对此地不甚熟悉,宜小心为上!”
于是派张清上前挑战,贺重宝迎上单挑,二人交手战不到十合,贺重宝就欲逃离,不想他刚调转马头,愕然发现……
张清先一步调转马头逃了!
贺重宝不由郁闷:这剧本不对啊!
张清也发现了不对,骂道:“你这厮恁地不按套路出牌!”
贺重宝大怒:“分明是你不按我计划行事!”
于是双方调头,再次交手,双双打了二十回合,而后……
又不约而同地同时调头逃跑!
张清骂道:“你恁地回事,到底是比我强还是比我弱?”
贺重宝:“我还想问你呢!我还没活动开你就跑了!”
张清:“你先跑的!”
贺重宝:“分明是你……算了,咱俩谁也别说谁,正经打一场可好?”
张清:“打就打,怕你!”
贺重宝:“谁诈败谁是小狗!”
张清大怒:“小狗就小狗!”
于是再次交手,三十回合后,张清不敌逃跑,而贺重宝停在原地。
张清:“你为何不追?”
贺重宝:“你诈败,我为何要追?”
张清怒了:“我这次是真败了!”
贺重宝:“我不信!”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