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子爵是不会忘记的,他猛烈的咳嗽了一下,示意鲁本继续说下去。
鲁本道:“东大仓失火后,提耶特家的奴隶们也造了反,不但杀光了提耶特一家,还去洗劫了东大仓,抢走了一大批库粮。”
“你等等,”子爵突然打断道,“上回你不是说东大仓的粮食都烧光了吗?他们怎么还抢了一批?”
“老爷,我也是后来才听说的,东大仓烧的只是地上仓房,地下仓房里还存有不少粮食,据说这些粮食多得够那帮奴隶坐吃三年哩。”
“哦,”子爵点了点头,忍着病痛继续问道,“后来呢?”
鲁本咬了咬嘴唇,思忖一番,向子爵答道:“后来那帮奴隶为了运走那批粮食就开始四处抢劫了,附近的几个农场都遭了殃,他们就像强盗一样,不论马车还是牛车,只要能够搬运的牲畜,都被他们抢走了。”
“这是为什么?”
鲁本一口气答道:“那帮奴隶不傻,他们杀了奴隶主造反后怕米兰德女王派兵围剿,所以决定逃往东部旷野,因此他们抢夺了大量的车马,并在通往东部旷野的大道上,每隔二十公里设立一个‘临时驿站’,将粮食源源不断的运往东部旷野。
后来在他们途经法姆城的时候,又把法姆城包围了,那位可怜的治安官还想负隅顽抗,结果那帮奴隶仅用半日便攻破了城门,然后把城里的官员和奴隶贩子们全部绞死,将尸体沿着城墙上挂了一圈,咱们派去的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滞留在法姆城的。”
“他们攻破了法姆城?!”蓝都诺子爵苍白的脸上更添了一抹惊惧之色,“那他们现在到哪了?他们不会来咱们这里吧?”
“这个您不用担心,”鲁本忙安慰道,“他们攻破法姆城后,只是洗劫了城里的武器库、银行、市政厅等公家设施,并劫持走了城里的所有工匠、教师和医生,之后他们去了东面的克鲁斯农场,杀光了那里的农场主后,举行了一场纪念死去奴隶们的‘追悼会’,便向东部旷野进发了,看样子是不会来咱们彭佩尔家了。”
叛乱的奴隶们没有来彭佩尔家,这是不幸中的万幸,病榻上的子爵听到这个消息后,紧张的情绪稍微得到了缓解,开始默默祈祷以向“天父”表达感谢,虽然他隐隐感觉到这场奴隶叛乱与自己之间可能存在着某种微妙的联系,但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任何头绪。
管家鲁本继续禀告道:“虽然这帮奴隶没有来咱们彭佩尔家,可是他们造成的影响是十分恶劣的,现在整个滨海郡的奴隶们都蠢蠢欲动起来,最近几天,很多农场都发生了奴隶逃跑事件,咱们南面的福克斯农场更是有奴隶打死了奴隶主,虽然咱们彭佩尔家对待奴隶一向宽仁,目前还没有奴隶叛逃,但是我担心日子久了,难保不会有奴隶被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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