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2288;&a;#12288;对面一直没出声的男人终于抬了头朝他看过来。
&a;#12288;&a;#12288;目光沉沉,剑眉微皱。
&a;#12288;&a;#12288;“距离下次体检还有一个月,上次医生说了什么我想你该记得。”
&a;#12288;&a;#12288;声音低沉,清冷,透着警告。
&a;#12288;&a;#12288;钟一白的筷子上夹了一块红烧肉,听了他的话,他小手一抖......肉又掉回了盘子里。
&a;#12288;&a;#12288;蔫蔫的收回筷子,他鼓着白嫩的腮帮子看着对面的钟南衾,语气那叫一个幽怨。
&a;#12288;&a;#12288;“不就是体重超了点么,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a;#12288;&a;#12288;钟南衾目光凉凉的看着他,“五岁孩子的平均身高是111.3c体重是18.98kg。”
&a;#12288;&a;#12288;一句话,瞬间就化解了钟一白所有的幽怨。
&a;#12288;&a;#12288;他惭愧的垂下了小脑袋。
&a;#12288;&a;#12288;钟南衾的声音在继续,“你目前的身高是112c体重是28kg,这个数据还是上个月测的......“
&a;#12288;&a;#12288;钟一白面红耳赤,“您别说了成么?”
&a;#12288;&a;#12288;钟南衾的视线划过他尽是肉的小脸,“钟一白,一个连体重都控制不了人,注定一事无成。”
&a;#12288;&a;#12288;钟一白,“......”
&a;#12288;&a;#12288;人生,一片昏暗。
&a;#12288;&a;#12288;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a;#12288;&a;#12288;......
&a;#12288;&a;#12288;被钟南衾这么一吓,钟一白肉没吃够不说,感冒也加重了。
&a;#12288;&a;#12288;当天晚上就发了高烧。
&a;#12288;&a;#12288;如果不是钟南衾半夜从书房出来习惯性的去看他一眼,恐怕会烧出事来。
&a;#12288;&a;#12288;量了体温,给他喂了退烧药。
&a;#12288;&a;#12288;钟南衾坐在床边,视线一直落在那张烧得有些通红的小脸上,剑眉紧锁。
&a;#12288;&a;#12288;好在,在药的作用下,烧很快就退了下去。
&a;#12288;&a;#12288;钟一白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只是因为出了太多汗,身上那件卡通小睡衣都湿透了。
&a;#12288;&a;#12288;钟南衾给他换了衣服,又喂他喝了点水。
&a;#12288;&a;#12288;整个过程,钟一白都迷迷瞪瞪,被喂了一杯水后,他倒头睡去。
&a;#12288;&a;#12288;钟南衾一直守着他,没有离开。
&a;#12288;&a;#12288;直到天色泛白,钟一白没再发烧,他这才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a;#12288;&a;#12288;......
&a;#12288;&a;#12288;苏眠很早就醒了。
&a;#12288;&a;#12288;起来先熬上粥,然后开始做瑜伽。
&a;#12288;&a;#12288;轻缓的音乐中,她穿着一套黑色的瑜伽服,站在紫色的瑜伽垫上,随着呼吸和音乐慢慢的舒展自己的身体。
&a;#12288;&a;#12288;瑜伽是她坚持最久的一项运动。
&a;#12288;&a;#12288;从大一开始,一直到现在,细算一下已经有六年了。
&a;#12288;&a;#12288;六年的时间,身体在瑜伽的影响下,变得愈发柔软性感。
&a;#12288;&a;#12288;刚做完一组动作,正准备做下一组动作,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a;#12288;&a;#12288;苏眠有些疑惑,谁这么早会给她打电话。
&a;#12288;&a;#12288;抬脚走过去,从沙发上捞起手机,当看清屏幕上的名字时,心跳骤然加速。
&a;#12288;&a;#12288;钟一白的爸爸......
&a;#12288;&a;#12288;他这么早......是有事?
&a;#12288;&a;#12288;深吸一口气,觉得心跳不那么快了,这才摁下了接听键。
&a;#12288;&a;#12288;“你好,钟先生。”
&a;#12288;&a;#12288;“苏老师,”他嗓音沉沉传过来,就像自带了电流,从话筒的那一端直接窜了过来,穿透她的耳膜,直达她的心尖。
&a;#12288;&a;#12288;苏眠心头微颤,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一抹动人的红。
&a;#12288;&a;#12288;强忍着心底的异样,她开口,“我是苏眠。”
&a;#12288;&a;#12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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