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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王宫。
“公主,王上还在殿上与众位大臣议事,请您稍作休息。”
毓儿公主:“知道了,那本公主就在这等王兄吧。”
太监恭敬应了一声,躬着身子退了下去。
御书房内只剩她一人,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实则悄悄用余光打量着门口,太监们都退了下去,未经传召,断然不会贸然闯进来。
王兄很快就会回来,她的时间不多了,那些人还不知道躲在哪个暗角看着她。
毓儿公主敛下了心思,快几步走到了案前,动作极轻的翻着案上的东西。
翻了底朝天依旧没有找到她要的东西。
难道不在这里?
她急的满头大汗,把眼光对准了后面一排的书架子,她心中很慌,手下的动作一下不敢慢。
还是没有!毓儿公主眼中带着失望的神色。
这么重要的东西难道王兄藏起来了?
急的如油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时,手肘无意不小心碰掉了一个木匣子
“啪。”的一声,毓儿公主整个人激灵了一下,眼神慌乱的看了一下门口。
门口静悄悄的,她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脚下的木匣子静静的躺在地上,她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半弯下腰去捡。
木匣子没有上锁,她轻而易举的就打了开来。
里面放着一张纸,毓儿公主半好奇的展了开,纸上密密麻麻画着许多她看不懂的东西,等她看清纸上的几个大字时,眼神陡然睁大,心中漏了一拍。
这就是她要找的东西,南越的军事布防图。
她慌手慌脚的把纸折好怀揣在胸前,把木匣子放了回去,手不可抑的颤抖,差点又把木匣子打翻在地。
只要那些人能帮她杀了沈疏儿,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洛城。
南城盗寇已除,应泽大军拔营回京,还有半日就可抵达京城,一早他先率了一匹快马离了大军队伍,朝天女山的方向奔去。
到了山下他弃马上山。
浑身上下的戾气还未消散,双眼血丝密布,眉间微露疲倦,胡子也没来的及刮,肩上的风尘忘了伸手掸去。
上山的路不好走,他却走的极快,像是迫不及待想见到什么人一样。
这个天气不会有人上山,整条山道上就他一个孤影。
天女山的顶峰,迎面的冷风寒冷刺骨,他眼睛定定的望着一个方向,眼神眷恋而痴迷,目光不移半寸。
絮儿我回来了。
我去的久了些,不知你有无念我,我每天睁眼闭眼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你,所以一回来就马不停蹄的赶来见你了,你过得好吗?
你有没有怨我?
我写了家书让人在你坟前烧了,你可否收到?
请你原谅我连为你掸去碑上的尘土都做不到。
南城盗寇凶残此次受了三处箭伤,四处刀伤,大夫说我命大,如果有一箭射偏半寸,我就到阎王殿了。
应泽眸底痛色深沉,可我宁愿那箭射偏半寸,这样我就可以下去陪你了。
半个时辰后应泽下了山与大军汇合。
“副将,为什么将军要去天女山,难道将军在山上认识了什么人?”
副将看了一眼前方身影挺拔的应泽,把声音压到最低,“你不知道啊?”
那人一头雾水,满眼茫然,“知道什么?”
“天女山上将军哪有认识什么人啊,不过是在顶峰能望到将军夫人的老家。”
那人搔搔头,“将军是想夫人了撒,咱不马上进城了嘛!”
副将声音沉痛,“将军夫人死了。”
那人眼睛睁了睁,有些不敢相信,“死了?”
副将点点头,“不该问的别问,京城的事情多着呢!”
那人猛点头,闭紧了嘴巴。
大军顺利的进了城,城中两旁的百姓自发的上前叩拜将军,恭迎将军大胜回京。
洛洋早就在大殿上等着他了。
应泽一回来,直接入宫面见洛洋。
洛洋坐在高位上,一身华服的他更显几分君王之气,眉眼舒展,眼中带着淡淡的笑。
“臣参见城主!”
洛洋:“起来吧。”
应泽恭敬起身。
“应将军大捷回朝实乃可喜可贺呀!”他高兴道。
洛洋话锋一转,眼中的淡笑尽褪,“不过你别以为这样本城主就不追究你擅离大军之罪。”
应泽双手抱拳,单膝跪地,“臣愿领罚!”
洛洋斜睨地上的人一眼,脸上喜怒尽敛。
“起来吧,要罚也是赏了之后再罚你。”
“谢城主!”
洛洋:“这次除寇可还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