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在心中否定,他英明一世,怎么可能会像他一样。
洛洋此时的心情复杂的难以言喻,有不可置信,震惊,怒火,平淡,欢喜甚至还有一丝丝期待。
他这是怎么了?
北慕离人有些嫌弃的瞥了一眼坐在地上出神的洛洋。
“回神了。”
洛洋:“她在哪?我要见她!”
北慕离人还是那句话,“不知道。”
“你想要什么条件?”
他现在迫切想要见到她,然后再把她抓回来,狠狠的教训一顿!胆敢欺骗他的女人,他绝不会放过!
北慕离人一脸淡然,他已经拥有无上的权利,至于他想要得到的,不过就是勾勾手指头的事。
既然影儿想要护着阿若郡主,那他定会成全她的。
洛洋见他无动于衷,怒问道:“北慕离人,你还是不是我的生死之交!”
北慕离人点头,当然是,只不过有时候自己也可以选择性的不是。
他脸上带着微怒,“那你告诉我她在哪儿,我绝不会伤花弄影一根汗毛。”
北慕离人无情的摇头,“影儿选择保护阿若郡主,我必要随她。”
洛洋气的无奈发笑,他还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挫败感。
看来他是怎么都不会告诉自己的了,那他就去查!他就不信他没有办法让她自己走出来!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是么。
南越王宫。
“王上。”
沈疏儿微微躬身,态度恭敬的奉上一盏茶。
唐德沉迷于书籍之中,好像没注意到她一样。
沈疏儿眼神微紧,表情一狠,倏地从袖子拿出一把匕首,稳准狠的朝唐德背后刺去。
唐德竟像是背后长了一只眼睛,速度如闪电,手指间稳稳的接住了她劈下来的匕首,沈疏儿用力抽都抽不回来。
她心如死灰,这已经是第三次刺杀了,还是以失败告终。
唐德黑眸平静,还陷在书籍中,手随意一拨,沈疏儿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
“准头不错,力道不够。”他评点道。
沈疏儿紧咬着唇,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后脑勺。
唐德手覆在书页,神情松倦的翻过一页。
“砰。”的一声,这回沈疏儿是躺在了地上。
唐德:“速度够快,但心有旁骛,罚你晚上不准吃饭。”
沈疏儿气红了眼睛,为什么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识破自己的招数!
恨意灼穿了他的胸膛,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让他死在自己的刀下!
“王兄!”
毓儿公主的轻快的声音传了过来,沈疏儿立马爬了起身,将匕首藏回袖中,理了理微皱的裙摆,低眉顺眼的站在他身后。
“毓儿给王兄请安!”她端庄大方的行了一礼。
唐德放下手中的书,抬了抬手,“今天怎么没去上学?”
“去了,今天先生抽背诗词,大家都背出来了,先生一时高兴让我们下午都不用去了。”
唐德点头,笑着道:“看来毓儿有进步啊。”
毓儿公主被夸的瞬间笑弯了眼睛,“那是自然的,王兄一直都是毓儿的榜样!”
唐德:“毓儿不必学王兄,做好自己就是最好的。”
毓儿公主嘟着嘴,“可是王兄很厉害,毓儿得多读书才能追上王兄的学识!”
唐德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带着些宠溺,“毓儿已经很厉害了,放眼整个南越,称为第一才女也不为过。”
毓儿公主:“王兄就知道哄毓儿高兴!”
她有些无心的口快,“允太傅的女儿允疏影才是南越的第一才女。”
沈疏儿听到这个名字手忽然一下拿不稳。
“啊,好烫!”
毓儿公主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沈疏儿手中捧着的热茶悉数倒在了毓儿公主手上。
她立马回过神来,神色慌张,下意识拿手绢去擦,她不是故意的。
唐德一掌将她推开,连忙上前查看毓儿公主的伤势。
红竹急忙跑出去,大声唤:“太医,太医!”
毓儿公主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因痛而扭曲的脸煞白无血色,“王兄,好痛!”
唐德将她抱在怀中,语气轻柔的哄道:“没事,太医马上就来了,毓儿忍忍。”
殿内乱作一团,唐德将毓儿公主抱到了床榻上,所有宫人都紧跟在身后。
沈疏儿被推倒在地,她还怔怔的坐在原地,眼眶红了一圈。
毓儿公主的那声尖叫还绕在她耳边,她不是故意的。
红竹跑了回来,见沈疏儿还坐在地上。
表情怨毒的盯着她,走了上前。
“贱婢,你敢谋害公主!”
沈疏儿抬头,眼内满是茫然,无力的辩驳,“我没有。”
红竹“嗤”笑出声,幸灾乐祸,“这可是王上亲眼所见,还会有假?”
“你就等着掉脑袋吧!”说完她得意洋洋的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