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弄影跟怜儿的目光看向她,阿若手中还拿着咬了两口的梨,却吵着让林让给她削一个?
林让抬头看了她两眼,阿若笑的极为真诚,真诚的让人不忍拒绝,这一次林让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点头应了一声好。
阿若微怔,他竟然答应了?她的心一下提了起来,暗想到他该不会是想使坏吧?
林让掌心立着一个雪白的梨,并没有用递的给花弄影,而是柔声说道:“影儿,这个给你。”
花弄影并没有觉得奇怪,她朝他笑笑表示谢意,伸手拿过,咬了一口饱满多汁,很甜!
林让又拿了一个,他答应了阿若便不会食言。
阿若的视线没有离开过他的手,生怕她一眨眼林让会使什么坏。
虽然依她对林让的了解,他不屑于做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但是这次他答应的实在是太爽快了,爽快的让她有些害怕!
怜儿跟花弄影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的嘴角荡出笑意。
很快,林让又削了一个干干净净,他大手一伸,将它递到阿若手中。
阿若甜甜道:“谢谢林让大哥!”
她正要咬下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林让大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让优雅的擦着手,抬眸睨了她一眼。
阿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什么刚刚你不递给影影,要让她自己拿?为什么你又递给我,是不是因为你发现了我的好啊?”她说着,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高兴。
花弄影没觉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离林让近,阿若坐在林让对面,递给她是很正常的事情。
怜儿替林让回答道:“这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影儿坐的近,你坐的远。”
林让擦好了匕首,将散发出寒光的匕首插回鞘中。
不对,阿若观察的很仔细,肯定不是这么回事!
“花夫人说过,梨有分离之意,所以我让影儿自己拿。”
阿若:“......”,她笑意僵住了,口中的梨瞬间就嚼不下去了。
花弄影也暗自惊讶,林让居然这么细致,连这样无根据的小典故都记在心上。
她笑着道:“没事,不过是谐音,哪有这么讲究的。”
花弄影不在意不代表林让不在意,他很忌讳这种事,但凡有一点意思都不行!
阿若有些受到刺激了,林让这简直就是区别对待,而且很严重!
连翘端着藕粉桂花羹来了,看着桌上的气氛,还有阿若奇怪的脸色,这又是怎么了?
阿若咬牙道:“连翘,快给我端一碗解解腻!”
连翘斜了她一眼,“怎么了,吃个梨能把你腻成这样,有这么甜吗?”
怜儿但笑不语。
阿若愤愤道:“甜!快把我牙齿甜掉了!”
连翘笑了,“是吗?那我得尝尝。”
阿若:“最好还是林让大哥削的!”
连翘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要让林让削啊?”
怜儿在桌下扯了扯她的衣袖,连翘似懂非懂的眼神,看着花弄影吃的津津有味,心中猜到七七八八。
肯定就是阿若又找不自在了,看见林让给姐姐削皮,她也吵着要。
连翘将粉藕桂花羹端到她面前,道:“还好今日的藕粉桂花羹少放了糖,你也不用吃这么甜。”
阿若努努嘴,娇嗔道:“连翘你等着,等过两日我定给你相个丑相公!”
连翘差点打翻了碗,她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敢!”
阿若冷哼了一声,“谁让你不帮我来着!”
连翘怒红了脸,“谁让你看了!”
阿若昂起下巴,搬出一个牢牢的靠山,“夫人让我看的。”
连翘跺跺脚,“姐姐,你看她!”
花弄影笑了笑,没搭理她们的斗嘴,反正她们两个一日不斗嘴就闲的慌。
“哼,就算我要相看,那也是姐姐帮我相看!你又没有嫁过人,谁知道你的眼光准不准啊?”
阿若摆摆手,表情洋洋得意:“谁说本姑娘没有嫁过人,本姑娘可是洛洋八抬大轿迎进宫的!”
连翘“切”了一声,“还说呢,也不知道是谁救的你?”
阿若冷冷哼了一声,“反正好歹我也嫁过人了,当然有资格给你相看!”
连翘眯着眼:“希望你不要恩将仇报,忽然就眼神不好使。”
阿若贼贼一笑,“说不准,本姑娘的眼神时好时坏,你多担待着些吧。”
怜儿出言打和道:“好了,你们两个要是再不吃,藕粉桂花羹都凉了!”
连翘瞪了她一眼方才作罢。
就在她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回击中,林让的眼神显得很是古怪,他可没忘记李遇求他的事情。
他一时间无法拒绝影儿,所以才导致现在的局面,要是连翘这丫头真的相中别的男子,对属下失言事小,失面事大啊!
看来他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