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洋斜睨了他一眼,“走吧。”
“这个方向是去角楼吧?”
应泽应声是。
洛洋也有些想念角楼下的羊肉摊了,两人脚步径直往前去。
“老板来两份。”
羊肉摊上热闹非凡,老板忙的不可开交,他勤声应道:“来勒!”
应泽正准备付钱,不料手肘被人狠狠撞了一下,银子掉落在地。
“滚开,不长眼睛啊,没看见官差办事。”
一队身着官服的衙役凶神恶煞的骂道。
洛洋面容冷淡的挑了挑眉。
应泽唰的一下就变了脸色,严辞道:“明明是你先撞的我,官府办事也不能如此蛮横无理吧。”
衙役遇到一个不怕死的,心中来了气:“大爷我就偏撞了你吧,你能奈我何?再多话小心我马上将你抓进牢中。”
应泽冷冷一笑:“我一介良民,遵纪守法,你以什么借口抓我?”
衙役态度极其嚣张:“想抓你借口多的是,还用本大爷想吗?”
“大爷?你算哪门子的大爷,你一个小小的衙役,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还敢在我面前狂妄自大。”
衙役被眼前这个言语霸道的人气的颤抖,不仅丝毫不畏惧自己的威胁,还胆敢出言辱骂。
“放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应泽厉声道:“身着官服,食朝廷俸禄,欺压平民百姓,究竟是谁放肆!”
衙役手举了起来,手指直指他的脑门。
应泽:“我劝你最好别用手指着我。”
衙役眼睛因怒火而睁的极大,声音尖锐道:“就指着你怎么样,有本事嗷.....。”
“啊.....!”
他整个人面容扭曲,手指被应泽的手狠狠折着,面对之人力大无穷,衙役根本挣脱不开。
“我,你最好放开本大爷,不然,不然....。”他疼的汗如雨下,嘴上不忘逞着凶狠。
应泽手下再一用力,他便疼的嗷嗷叫。
他嘴角带着讥讽道:“你便如何?”
衙役大声怒斥道:“你们都是死人吗?”
身后的一众衙役见他被欺无人敢上前,因为眼前之人浑身充满着煞气,实在是令人生畏却步。
衙役疼的赤红了脸,见那些人迟迟不动手,恼羞成怒道:“还不上!”
应泽眼神一扫,震慑住了眼前的衙役,“我看谁敢上前。”
洛洋唇角露出一笑:“你们好大的势啊。”
衙役:“快放开我,不然本大爷定要让你们好看!”
应泽:“我倒想看看,你能让我如何好看?”
衙役:“兄弟们,上啊!”
衙役们随即一拥而上,应泽手一推,将手中的那个衙役如同垃圾一般扔了出去,撞倒了几个人。
应泽眼神冰冷,面对他们这群人自己根本不用费吹灰之力,弹指间,地上躺的横七竖八的衙役哀嚎不已。
衙役:“你敢殴打官差,我定要禀明大人将你这个狂徒扣押落狱!”
应泽不屑道:“别说你,就是你们大人见了我都要恭恭敬敬的。”
衙役的手已经发肿,痛楚传遍全身,“口出狂言,尔有种就等着!”
他的话音刚落,围观的百姓就让出一条道,中间踏步而来的人,身着官服,表情严肃,不苟言笑。
“让开,让开。”
那位大人看着衙役倒了一地,身形狼狈,这么多百姓众目睽睽之下,真是有损公门颜面!
面露不悦,厉声斥道:“这是怎么回事?”
衙役见到他犹如见到再生父母,连滚带爬到他面前,“大人!那厮目无法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殴打官差。”
“都给本大人起来,成何体统!”
衙役遭到训斥不敢吭声,狼狈的站到了一旁。
他拂袖身后,看着眼前众人,摆出了他的架子:“是谁如此大胆殴打官差?”
应泽上前一步,道:“是我。”
大人见面前之人毫无惧怕之意,眼神带着几分蔑视,浑身散发出官威,声色俱厉道:“你是何人,你可知殴打官差是何罪过!”
应泽冷一笑,“大人不问明缘由就多加斥责,可见大人无判断之力,是个昏官。”
大人震怒,“大胆!本官乃是朝廷命官,岂容你这等刁民在本官面前出言不逊!看本大人把你拘回衙门,再细细盘问!”
被忽略在一旁的洛洋,相较于他们之间的剑拔弩张,神情显得轻松多了,出言道:“我与他不是一道的,你们要拘拘他,跟我没干系。”
应泽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城主也不必如此急着与他撇清干系吧。
衙役在旁煽动道:“大人,那人就是跟他一道的,他出言更狂妄。”
大人听了入耳,眼神斜斜的扫了他们一眼,大手一挥吩咐道:“既是一道的,那都拘回去。”
衙役心中大为欢喜,手上的痛意更甚,他眼神有些阴狠,等着瞧吧落入自己的手中,必定让他们为今日之事,付出惨痛的代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