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万不能再说了,幸好今日只得你我,若是给旁人听去可怎么得了。”
余嫔见她十分谨慎,不觉是她担心过度,自己又不是说什么违言禁词,怎么就不能提了。
玉嫔:“淑妃娘娘有母族撑腰,我们二人还得在她的庇护下过日子,不能得罪了她,就算见着她,也得毕恭毕敬的说好话。”
余嫔就算不愿承认也无法,谁让自己的家世不如人,恩宠不如人,那便只能看人眼色过日子的。
在这宫中不受宠的主子,活的比奴才还低贱,人人都可踩上一脚。
要想出人头地,就必须得获得皇上的宠幸。
将军府。
有小厮匆匆来报:“公主宫里的采莺殿走水了。”
长乐蹙眉问道:“可有人伤着了?”
小厮摇摇头道:“今日各宫娘娘出宫祈福,好在没伤着。”
长乐十分疑惑,宫里走水可不是小事,是天灾还是人祸?
“皇兄可有什么反应?”
小厮道:“皇上国事繁忙,抽不开身,已经命禁军统领夜大人奉旨追查此事。”
长乐觉得有些奇怪,再问道:“皇后娘娘可有什么动静?”
小厮摇摇头,“皇后娘娘凤体抱恙,不宜见风,皇上命人不得打扰娘娘的清净。”
长乐沉思了会。
小厮探着她的态度,小声问道:“公主,是否要即刻入宫?”
长乐回过神来,缓缓道:“不去了,你下去吧。”
小厮恭敬的应了一声:“是!”转而躬身退了下去。
月桂自外面走了进来,福了福身:“公主”
长乐瞧出她的神情,问道:“将军也知道此事了?”
月桂颔首。
长乐:“那将军有何表示?”
月桂:“将军说要教习小公子棋艺,宫里自然有禁军大人照看,将人推脱了回去。”
长乐叹了口气,看来将军也不想趟这趟浑水。
月桂:“公主,皇后娘娘凤体抱恙,您是不是要入宫问安?”
长乐道:“清风临走时嘱咐我,尽量少进宫去,我想这件事还是由宫里处置好些,我就不去了。”
月桂点点头,驸马爷这么嘱咐公主一定有他的道理,近来宫中不太平,少进宫走动对公主来说也是好事。
长乐:“月桂啊,皇嫂一病,病了好几个月了吧?”
月桂想了想道:“是有好几个月了。”
长乐有些担忧,明珠自幼习武,身子比她们都好些,怎么抱病这么久不见人?
“难道是皇嫂又跟皇兄吵架了?”
月桂:“公主,皇后娘娘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
正因明珠的性子太过桀骜不驯,她才担心,明珠身为正宫娘娘,已是失了沉稳,又与皇兄两看相厌。
这么多年来,淑妃娘娘的恩宠都凌驾于她之上,好在她性子烈,不教旁人欺负了半分。
又自小在宫中长大,后宫什么争宠的手段没见过,那些嫔妃在她面前就像是个跳梁小丑,害不到她半分。
只是这么下去,她日后该如何是好啊!
淑妃与各宫嫔妃正得宠,万一谁先诞下皇长子,那会大大的威胁她的地位的呀!
这些话长乐不知与明珠说了多少回,但明珠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她忧心忡忡道:“唉,皇嫂那性子在宫里那是迟早要吃大亏的。”
月桂:“公主,皇后娘娘都不急,您急有什么用呀。”
长乐摇摇头,浅浅叹了一口气,月桂说的对,个人命数自有造化,自己急又有什么用呢?
她满面愁容,站了起身,“月桂,陪我出去走走,闷得慌。”
月桂恭敬道:“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