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又没说不答应你。”
毓儿双眸微亮,脸上划过一丝喜色:“王兄.....。”
唐德若真是想动严娘娘就不会容许她活到现在了,留她一条命,全是看在毓儿的份上。
“还不起来。”
毓儿心中高兴极了,连忙起身,只不过方才跪地猛了,膝盖只怕起了淤青,她吃痛差点一头栽了下去。
还好唐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才让她幸免于难。
毓儿有些慌乱,忙站直:“谢谢...王兄。”
唐德松了手,脸色淡如霜。
他重新迈开了脚步,毓儿在身后揉了揉膝盖后便跟了上去,只是脚步慢下许多。
唐德似乎是在故意逢迎她,脚步也慢了许多,“学院的人还有欺负你吗?”
毓儿晃了晃脑袋,道:“没有了。”
唐德有些诧异的“嗯?”了一声,学院的那群纨绔子弟莫非都学乖了?
毓儿解释道:“学院的学子都没来上课,只剩毓儿一人。”
自从太傅一事之后,学子们告病的告病,请假的请假,变着法儿找理由不来学院。
如此自然就没有人会欺负她了。
唐德心中猜到了,只是面上没有表露出来。
他接着问道:“最近学业如何?”
唐德就像是完全忘记了太傅一事,毫不避讳的跟她谈起了课业的事。
毓儿垂下了眼帘:“毓儿愚笨,还有些领悟不到意思。”
唐德像从前那样安慰她道:“不急,你有天赋,定能学的很好。”
毓儿见王兄在夸她,不由得是高兴万分。
她点头:“毓儿一定会好好学的!”
话音刚落,两人便走到了凉亭处,唐德步上了台阶。
不过七八台阶,可就难到了毓儿,膝盖一弯就疼的厉害,她又不能挺直着脚上,就这么傻傻的站着,有些不知所措。
走神间,只见唐德去而复还,双手一横,毓儿身体失去了重量,她惊呼了出声。
她抬头只能看见唐德的侧脸。
唐德:“再乱动,摔了可别怪王兄。”
毓儿还没在震惊中醒过来,浑身僵硬,再不敢乱动。
唐德将她放了下来,眼神示意她坐下。
毓儿动作有些不自然的坐了下来,现在的王兄好平易近人,她打心底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这样的王兄。
甚至有些不真实的希望王兄能永远维持这样。
唐德看了她两眼,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几步,出了亭子。
卫昀早就在一旁候着。
“去找个步辇送公主回宫,再宣太医看看她的腿。”
卫昀应了一声是,马上去办。
他的声音没有故意的压低,毓儿听的是一清二楚,她心中升起一股暖意,眼眶微红,眼神有些眷恋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这才是她的王兄。
山庄。
林让刚回房中,李遇就凭空出现他眼前。
他恭敬道:“爷!
北慕离人睨了他一眼,坐了下去。
李遇:“爷,洛城那边已按照您的计划部署完了,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了!”
北慕离人冷哼了一声。
李遇:“不过鹊神医还在洛城。”
北慕离人深邃的墨眸透出一丝令人捉摸不定之意。
李遇:“爷,明珠公主的身份不同,您这么将她放回洛城,是不是欠妥?”
北慕离人斜睨了他一眼,脸色有些不悦,怎么李遇最近的话这么多?
李遇被他看的背脊有些生寒,赶紧垂下眸去。
“既然乐鹊喜欢在那待着,就让他在那待着。”
乐鹊在洛城,洛洋肯定看他不顺眼,依乐鹊的性子不仅不会让洛洋欺负,反而还有可能让洛洋吃瘪,他怎么能不成全他。
李遇不敢多言,再回了一事:“爷,南越国,唐德似有意与外藩结交,已经赐了一位严娘娘下嫁和亲。”
北慕离人眼神泛起一抹玩味:“严娘娘?”
他记得这个人可是他老爹的妃子,这么容易就打发了,有趣甚是有趣。
李遇接着道:“不过,这严娘娘还有一女,毓儿公主,之前颇得唐淮的喜爱,与唐德的关系也好,唐德给了她一条路,若是她愿意代嫁,便放过这位严娘娘。”
北慕离人嘴角泛起笑意:“这戏真精彩啊。”
李遇垂首不言。
“唐德虽年轻,但比起唐淮是有过之无不及,盯紧了!”
李遇点点头,应了一声:“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