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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舫行在波光粼粼的湖上,四周很安静,耳边只听闻水声。
月光打在甲板上,一个男子负手而立,眉眼带着几分凌厉,看着平静的水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花弄影远远就见他的背影,月光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罩上一层寒意。
不知为什么她有种感觉,仿佛她眼前看到的人,才是真正的他。
林让早就听得她的脚步声,眉眼的凌厉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柔和。
“林让,你在这儿想什么呢。”
林让回过头,眸光有些浅,“没想什么,出来透透气。”
花弄影不疑有他,眼神一垂,恰巧看到他无名指上的红绳。
她问道:“林让,你手指上为什么绑着一根红绳?”
这是花弄影很早就想问他的问题,只是后面一直都忘了问。
林让微怔,手缓缓举了起来,骨节分明的手很修长,那根红绳就像是画龙点睛之笔。
花弄影晃了一下神,当她回过神来,林让已经将手放了下来。
她有些意犹未尽,但又不好一直盯着人家的手看。
林让并没有回答,花弄影也识趣的没有追问。
花弄影:“饿了。”
林让眼神一闪而过的宠溺,:“想吃什么?”
花弄影想了想,答道:“面。”
林让点头,让她进去等他,而他则朝船的后面走去。
片刻后。
林让回了来,手中多了一碗面。
花弄影早就闻到了味道,没想到他真的有一手。
林让将面放在她面前,坐了下来,道:“吃吧。”
“好香啊!”
她吃了一口,只觉这个味道有些熟悉,但自己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吃过。
林让:“怎么样?”
花弄影直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好吃!”
对她的肯定,林让有些高兴,:“慢些吃,还有些烫。”
花弄影很快就将一碗面吃个干净,但她还没来得及擦嘴,胃中一酸,捂着嘴,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林让立马跟了出去。
花弄影伏在栏杆上,吐的脸色发白。
林让心疼的在背后替她顺着背,手轻轻的抚着,“很难受吗?”
花弄影口中发苦,根本就没留意到他语气有多着急。
她摆摆手,示意没事。
林让见她脸色都白了,根本就不信她说的没事。
他坚持道:“我叫大夫过来。”
林让为了以防万一,将大夫也提了上船,还好他多做了一手准备,不然现在只能让画舫返航了。
花弄影拉住了他的袖子,语气有些难受:“不用,多吐几次就好了。”
林让蹙眉,有些怀疑,“真的不用?”
花弄影摇摇头,这些都是怀孕正常的反应,她都有些习惯了。
林让见她目光坚定,这才打消了念头。
“只是可惜了你做的面。”吐的一口不剩。
林让眸光平淡:“没什么可惜的,我再去做。”
花弄影摆摆手,有些无力道:“不用了,我现在不想吃了。”
林让见她刚刚吃的都吐的差不多,晚饭就喝了一碗汤,不由得又皱了眉头。
花弄影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只是脸上的担忧之色她看的很清楚,心头渐暖,好像也没有这么难受了。
她又道:“林让,我没事。”
林让脸色微正:“现在时辰还早,要是晚些你想吃什么,再来告诉我,我给你做,不要怕麻烦我。”
其实林让是担心她饿着,画舫里的厨子是专门请的洛城厨子,不知道她吃不吃的惯,厨房杂乱,她又不会做饭,万一再磕着碰着。
不好拂他的好意,花弄影应了下来。
林让送她回了房。
阿若见她回来,脸色不是很好,关心问道:“怎么了?”
花弄影坐下喝了口水,指了指肚子,阿若瞬间明白了。
阿若:“林让刚刚是不是给你开小灶了?”
花弄影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从她身上嗅出来的,阿若有些得意,她自从怀孕后鼻子就特别灵。
她语气哀怨道:“林让也忒小气了,只给你一个人开小灶。”
花弄影:“你跟连翘两人今天把桌上的菜都扫空了,还吃得下?”
阿若摸摸鼻子,有些心虚。
“影影,人家今天想问的事情都没问完。”
花弄影挑眉,语气淡淡道:“问吧。”
阿若看了她两眼,又将眸光放至杯上,:“我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花弄影思索了会,道:“他挺好的,不过最近有些忙。”
她话中最后一句若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