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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觉得这个场景有些陌生又熟悉吗?”他低语说道。
花弄影顿了一下,眼睛里面充满疑惑,不知道他指的是哪方面。
他趁着众人不注意,用手指沾了杯中的酒,湿了手,一字一字地写在桌上。
“合卺酒。”
两人进洞房的时候,好像一来就打架了,哪里还管的上什么合卺酒,她知道古人很看重合卺酒,常说没喝合卺酒,就不算真正的夫妻,喝了之后,寓意着夫妻二人从此同甘共苦,患难与共,她没想到他居然还记着,脸上一热。
此时台下的众人刚好谈到什么,笑的十分开心,他也随着笑了几声,看起来心情十分愉悦。
待明月高挂,篝火也渐渐熄灭,只剩下星星点点的残烟。
众人纷纷起身离去。
花弄影脸上带着微醺,脚步有些飘浮,北慕离人一把揽过她,生怕她摔跤,果然还是不能让她喝酒,这个女人酒量不行就算了,酒品还十分差,喝酒前跟喝酒后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我可以自己走。”说罢,她挣开禁锢着她的双手。
“哎,皇嫂。”长乐忙上前。
两人的身高差不多,花弄影把手架在她肩上,长乐扶着她跌跌撞撞地走着,可把身后的萧清风吓出一身冷汗。
“真开心,哈。”她裂开嘴大笑。
长乐浅笑回应着。
两人走出了门外,萧清风跟北慕离人紧跟在身后。
临要上马车的时候,花弄影大步上前抱住了长乐。
“看见你幸福,真好。”
怀孕的女子大多,多愁善感,她脑中又想起以前的往事,战战兢兢地喜欢着他,又怕父皇把她许配给人,直到她的出现,要不是她,现在自己估计已经在和亲的路上了,她心中对她不胜感激,鼻头微酸。
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谢谢你皇嫂。”
“谢什么,要不是刚好那天我们在表哥房外偷……唔唔唔。”她嘴巴被她捂了起来。
长乐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脸红地可以滴出血来,要不是她手快,她偷看萧清风洗澡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花弄影扯开她的手。
长乐赶紧把她塞到自家皇兄的怀中,催促道:“时辰不早了,皇兄赶紧带皇嫂回去吧。”
身后的两个男人常年习武,耳力过人,她们刚刚的谈话,全部落入他们的耳中。
萧清风揽过自家的妻子,朝他点点头,便上车离去了。
北慕离人目送远去的马上,打横抱起她,上了马车。
她已经困得不行了,带着微醺,很快在他怀中睡得跟死猪一样,北慕离人垂下头,伸手抚上她的脸,他常年执剑,掌心长了一层厚厚的茧子,睡梦中的她,感觉脸上好像有蚊子在咬她,伸手拍了拍脸。
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微红的脸庞,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如此疯狂,刚开始他只是想让她暂坐王妃之位,利用她的身份获得花府跟萧越的支持,后来他发现自己居然越来越喜欢她,她的美貌才智,与众不同,无一不让他沉沦,或许他这回,可能真的就栽在她手上了。
齐王府。
“北慕离人!你这个贱种也配跟我争。”说罢他随手拿起一旁的花瓶,用力地砸到地上,恶狠狠地咒着他。
房内顿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一旁的下人,面呈惊恐,纷纷躲在门外,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秒东西不是砸在地上,而是砸到他们头上。
此时门“吱呀。”的一声被人推开,露出一道光。
“齐儿。”来人喊道。
齐王正要怒骂,听见身后的声音颇为熟悉,回过头。
来人伸手,把罩在脸上的面纱扯开,露出精致的脸庞。
“母妃。”
齐王像看见救兵一样,双眼一亮,忙上前。
“母妃,你怎么来了?”
戴妃环眼看了四周,一片狼藉,名贵的瓷器被摔成残渣,看向眼前的人,脸色涨红,脸上的怒气还未褪尽。
“怎么?才几天你就呆不住?”戴妃冷笑道,语气中微带着一丝不耐。
“母妃,你一定要救救儿臣。”他口气急切说道。
戴妃冷哼一声,“就你这副模样,本宫还指望你去跟那个贱种斗?”
齐王不敢言。
戴妃越过他,坐在高位上,双眼锐利地看着他,眼中藏了几分恨铁不成钢之意。
“母妃。”齐王又开口。
“够了。”她不耐烦地打断他。
“本宫已在皇上面前替你说了不少好话,你舅舅又替你求了情,皇上开恩,解除了你的禁足,近日你最好给本宫安分点,少出去给本宫捅娄子。”她厉声说道。
齐王听见面露喜色,连忙上前,殷勤地帮她锤着肩膀。
“母妃,放心,儿臣一定谨记在心。”
听到他这么说,戴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是偷偷出宫的不能留太久,万一被发现了就麻烦了,吩咐了一些事,她就匆忙罩上面纱出门了。
夜晚。
一声声充满暧昧的的声音从房内传了出来。
“王爷…。”女子娇声叫道,手脚像八爪鱼一样巴上他。
齐王靠在床边,手抚摸着她洁白无瑕的背,女子讨好地跨坐在他身上。
“王爷,有心事吗?”她俯下身,把头靠在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