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花弄影又向他袭去,手下丝毫不留情,他一一利落闪躲。
两人一路打到床上,帷幔,被子散落一地。
“王爷,好身手。”
说罢,他露出邪魅一笑,双手一拉,某女子避之不及被强压在下,原本站在上风的花弄影,瞬间落了势。
“说多少遍了,要叫夫君,我的王妃,嗯?”一个嗯字尾音拖得长长地,甚是暧昧
房里“乒乒乓乓”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管家在外,拂起袖子擦擦额头,转身一看,下人们都躲得远远的,个个面露惊恐。
他双眼一黑。
“躲这么远做什么。”
昨夜两人打了半夜,房内满地狼藉,直到渐渐体力不支,两人才沉沉睡去。
“唔…。”
床上的人儿慵懒地翻了一个身,手摸着外面冷透了的位置,北慕离人早已离去。
“小姐,小姐,快些起。”连翘使劲摇着她。
“怎么了?”花弄影坐起,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
“小姐,外面的人都在大厅,等着拜见新王妃呢。”
“拜见就拜呗,关我什么事。”她嘟囔道。
“小姐,新王妃就是您啊。”连翘无语道。
花弄影脑袋停滞了一下。
花弄影吐吐舌头,略为不好意思说道。“我给忘了。”
她环绕四周,只见房间略大,四周装饰简洁,偏冷,昨夜满地狼籍的痕迹,早已被抹平,她眼睛扫过床尾,只见洁白的帕上,多了一抹鲜红,耀眼无比。
她脸蛋微红,心里一惊,赶紧低下头。
还好,昨日穿的喜服都在身上,看来北慕离人还是有点人性,不至于对她霸王硬上弓。
一旁丫鬟们见她起了,鱼贯而入,一个年长的嬷嬷上前拿了喜帕,看到帕上的红,捂嘴偷笑,朝她行了一个礼。
“给王妃请安。”
丫鬟们齐声道。
“给王妃请安。”
“免礼。”
花弄影双手撑起,伸脚下床,连翘帮她穿了鞋。
花弄影洗漱完,到大厅,管家率领全府上下,来拜见新王妃,她坐在椅子上,一手捧着茶。
底下跪满了黑压压的人,众人齐声道。
“给王妃请安。”
“免礼。”花弄影漫不经心地说道。
众人朝拜后,在她的示意下,一一散去,留下管家福叔。
“王妃,往后有任何吩咐尽管跟我说。”福叔一脸慈祥地说道。
“福叔,府里没其他女人吗?”
福叔摇摇头。
“不曾有。”
花弄影哦了一声。
她心想到,怪不得这么安静,王爷不都应该三妻四妾的吗,难道他有什么怪癖?不过倒也省去许多礼节,乐得轻松。
皇宫内。
“母妃,你怎能让离王捷足先登,唉!”男子,发出一声怒吼,眼底尽是狠厉与失望之色。
说话的男子正是齐王,长的与北慕离人完全不同,眉眼间多了几分阴柔,他从青州听到消息,匆匆了事,快马加鞭赶回。
坐在贵妃椅上的戴妃,眼神阴狠地说道。
“那个小贱种,迟早我要杀了他。”
“母妃,如今他兵权在握,现又有花府跟将军府的支持,怕是以后要对付他,更难了。”齐王说道。
“对付他难,对付花家可不难。”戴妃抬起手,看着新染的蔻丹,笑着说道。
“母妃的意思是?”齐王问道。
“过来。”
齐王附耳过去,只见戴妃跟他低语着什么,而后齐王铁青的脸,逐渐笑开。
军营帐中,北慕离人与众位将领在一起商讨。
完毕之后,准备回府。
“卑职等恭贺王爷大喜。”一位将领说道。
北慕离人眼中带笑。
“多谢。”
这时恰好,萧越掀帘进门。
众人退了下去,账内,仅剩萧越与他。
“王爷,有件事本来微臣不应当多嘴的,但是涉及到弄影,微臣不得不多说一句。”
北慕离人挑挑眉,放下手中的奏书。
“按辈分,本王应当与王妃,同称你一声舅舅,即是如此,舅舅便不必多礼了。”
萧越说道:“不敢当,王爷,弄影生性单纯善良,微臣作为舅舅,自然是希望她一生平安喜乐,这孩子一向没什么大小,万望王爷多多包涵。”
北慕离人微微一笑颔首,答道:“这是自然。”
“弄影并非善于玩弄心计之人,微臣只希望王爷能与她以诚相待,我将军府上下,一定鼎力支持王爷。”萧越表态道。
北慕离人心里微微一惊,仅是片刻,随即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淡漠之色,没想到花弄影在萧越心中,分量这么重,连一向中立的将军府都倒向他。
“本王一定把舅舅的话放在心上。”北慕离人说道。
“如此便好。”萧越放心地点点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