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直接问的。”闻冬暖说道。
文颖眼帘微垂，“奴婢本来也有这个打算，但是……”
她抬眸对着闻冬暖轻轻摇了摇头，“西国并不是什么好地方，相反在大行老爷如今建功立业了，更有自己亲密的家人，奴婢实在不忍心。”
闻冬暖闻言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回去是什么打算？别说我父亲可能不是，就算是，不管是西国，还是那位皇上，于他而言都是陌生之地，陌生之人，他没必要去西国冒险。”
“奴婢……”文颖低着脑袋，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你父亲没能完成皇上的圣旨，而你也未能完成你父亲的遗愿，觉得有负皇上对你姜家的信任，有负你父亲的培养，所以你打算回去赴死。”闻冬暖甚至不是询问，而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最后这句话的。
文颖默然，她将脑袋埋得更低，因为她也根本无法反驳闻冬暖的话。
闻冬暖看着她，叹了一口气。
“我先随你去西国，先看看西国现在的情况，毕竟你也很长一段时间没回去了，有没有出现变数还是个未知数。至于我爹那边，我会修书一份尽快送到我父亲手上的，等他回复了，我们再做打算。”
“奴婢多谢小姐大恩。”文颖直接跪在地上。
闻冬暖上前将她扶起来，“不管结果如何，我希望你活着，我想你父亲当初最终只是教你习武，并没有让你真的当了暗卫，也是希望你能活在光下，开开心心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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