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稳稳的幸福”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白洛终于忍不住按下了接听:“于总,你是不是有病啊,还是听不懂国语,用不用我用英语再跟您说一遍。”白洛说完后大半天也没听不见于越的回答,就在白洛以为于越已经挂了电话准备从耳朵边拿下手机看的时候,手机那头传来的于越略带哀伤的声音:“洛洛,我是你哥!”
听完于越的话,正在气头上的白洛再也顾不上什么商业往来:“于越,你怎么不说你是我大爷!我们家死的连个喘气的都没了,你倒是过来跟我攀亲戚来了。”
“洛洛,其实你的小名不叫洛洛,应该是叫囡囡吧?”于越在一声微乎极微的叹息后缓缓开口,只是一句话就让白洛瞬间震惊,伴随着震惊而来的是眼泪的决堤。
回忆:
“囡囡,过妈妈这儿来。”画面中是一个温婉贤淑的女人看着在院子里玩水的小女孩宠溺的摆手。
“囡囡才不要,囡囡要玩水水”小女孩儿撒娇的跑开,女人脸上是无可奈何的笑
于越说的没错,白洛的小名确实是叫囡囡,那个时候白洛还因为这个名字问过父母,父母只是笑着说:‘因为囡囡是女孩儿啊,而且还是爸爸妈妈唯一的小宝贝,而囡字正好是一个正方形包裹着一个女字,就像是爸爸妈妈守护着你啊!’可是后来,随着白洛父母的去世,囡囡这个称呼也随着消失了。
“于越,我全家上下一共就三口人,你怎么会是我的哥哥?”白洛的语气显得异常平静,虽然白洛不知道于越这么做的目的,但是能知道囡囡这个名字的人确实没有几个,包括安莫辰都不知道。
“说起来恐怕有些话长,我们能见个面吗?”电话里于越的声音听着也有些哽咽,虽没有白洛那样抽噎,但是对于一个男人而言也算是最大程度的情绪化了。
“哪里见?”白洛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倏然发现自己心里某一块地方空了一块,不疼,但是空荡荡的让她感到难受。
“就在‘光明小区’门口的奶茶店吧!”于越的话说的轻松,但是白洛却是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气,‘光明小区’那是白洛小时候曾经居住的地方,后来家里面经商发达后就搬离了那个地方,所以对于知道白洛在‘光明小区’住过的这件事,知道的人怕是只有家人了。
挂断电话后,白洛半躺在办公椅上伸手揉了揉紧蹙的俏眉:“于越,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
白洛开车到达光明小区的奶茶店后于越还没有到,白洛站在奶茶店门口看着周边的熟悉的环境心情有些说不出的感伤,小区门口还是那个摆水果摊的大爷,貌似记得小时候他就在这卖水果,而且也是这副模样,现在看起来居然和原来一样,白洛在心里和自己调侃:‘这冻龄的技术可不比那些整形医院差。’再往前是一个破旧的报亭,貌似也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报亭外面的那层铁皮好像又掉了几层。小区的正对面就是当初白洛念书的小学了,现在看起来特别惹眼,比白洛念书那会儿可好是看多了,想来应该是翻新过,当年那灰不灰白不白的墙体也被刷成了淡黄色,看起来为了招揽更多的学生,学校现在也学会进行外形包装了,看着一群小朋友排着长队唱着班歌出来的模样,白洛觉得好像回到了从前,这个点孩子们这是放学了?白洛诧异的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十一点五十。
“囡囡,是不是等了很久?”白洛还在看着小学生的队伍发呆,于越站在一旁把白洛的一缕长发挽到了她的耳后。
白洛扭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于越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才在路上想的那些质问现在看起来好像都显得特别不合适。
“我们进去说吧。”白洛率先转身进入了奶茶店,于越看了看白洛的反应微微叹了口气跟了进来。
“老板娘,草莓布丁。”这是白洛小时候最喜欢的东西,白洛径直走到前台点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付了钱,挑了个挨窗户的地方坐了下来。
老板娘或许是看见白洛没有为身后的于越点东西,看着于越问:“先生几位?”
“我们是一起的。”于越拿手指了指白洛的方向,倒也不觉得尴尬,反正在来之前于越就已经准备好了白洛的冷漠,因为比起安莫辰来,他在白洛生命中所扮演的角色也并不光彩。
“那您要喝点什么?”老板娘以为是吵了架的小情侣,没多想,笑了笑问。
“嗯,我要”于越没来过这种地方,因为从出生开始,他就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对于这样的小店,一向被他纳入不知名的黑名单。
“老板娘,给他来份刨冰吧!”白洛看着于越难以抉择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没来过这种地方,想也不想就给他随便点了一份,于越不是傻子,这大冬天的白洛为自己点刨冰纯粹是抱负心里作祟。
“这大冷天的??”老板娘递给于越一个询问的眼神。
“就她说的那个吧。”于越点了点头,在白洛的对面坐了下来。
白洛抬头看着好脾气的于越笑着说:“于总就吃点刨冰吧,好让你冷静冷静,好好考虑一下,待会儿到底该跟我说些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