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想吃啊!
没办法,她只好妥协,先吃包子,再吃那块儿巧克力。
可小家伙心里不服气啊,她什么时间吃过这亏?!
可自从遇见凌寒之后,这样的哑巴亏倒是吃的还不少。
哎!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老是受这家伙的气啊!
你看,凌寒又贱兮兮的拿着筷子,假期一个小笼包,一脸“慈爱”的对常乐笑着,温柔的说到:“来,吃一个。”
这小笼包很小,刚好后一嘴一个,所以,不用担心汤汁撒出来的问题。
常乐愤恨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不情愿的张开了嘴巴,一口咬住了小笼包,把整个都塞进嘴里。
一整个小笼包在常乐的小嘴儿里开始来回的翻腾,肆意的翻滚,跳跃。
别看常乐的嘴巴看着挺小的,绝对是一个大吃货,和她吃过几次饭,你看那榴莲酥那么大一个,也让这小家伙一口一个给解决了。
所以,他不会低估常乐的实力的。
这种小包子一口一个绝对没问题。
果然,你看那小嘴巴一张一合的,一会儿功夫就把一个给解决了。
常乐的大嘴巴本事还是有的,所以,凌寒看她吃完,又夹起一个递给她,她这刚把第一个包子给咽下,第二个包子又来了。
虽然她承认,这包子味道挺好吃的,关键还是素馅竟然也能做的这么好吃,真的是很不错。
但那也没有必要把她当做一头猪来看待呀!
可凌寒已经把包子夹到她的嘴边了,没办法,她又只好把那个包子塞进嘴里。
但那幽怨的小眼神儿,好像一把刀子一样,直直的射进凌寒的五脏六腑,死死的白光冒着冷嗖嗖的寒气。
可,这也影响不了他继续一脸蒙娜丽莎般微笑的看着自己。
毫无影响,随便你。
好不容易,又把第二个包子给吃完了,卧槽,第三个包子又来了。
她真的是忍不住要爆粗口了,有这样干的吗?!
真当她是一头猪呀?!
这下常乐死活也不张嘴,那小嘴儿闭的紧紧的,就是不张嘴。
你看这,凌寒就这到小家伙不配合了,这怎么能行呢?
不说这几天没有吃上一顿热乎饭了,就是路上留的那些血,也需要好好补充一下。
这,就吃这么一点儿东西,怎么能行啊?!
眼见小家伙不合作,没办法,凌寒只好使出他的杀手锏。
他再一次掏出口袋里的那块儿黑巧克力,在她面前晃悠了一番。
然后痛惜地说道:“哎,本来还想着只要你吃够三个包子,这块儿巧克力就归你了,谁知?!”
随即,他便把糖纸给剥开,然后拿着巧克力放到鼻尖来回的闻闻看看,那浓香的味道一下子就窜到常乐的鼻尖。
勾得她快要疯了,可她再挣扎也没有用,谁让她不仅脑袋上顶着个大包,那脚上还驮着个重物,那石膏那么重,她怎么动?!
肯定是一动不动,关键是动不了啊!
常乐在床上干着急,记得都快要疯了。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凌寒就要把巧克力塞到嘴里的那一刻,常乐大叫道:“停,停我吃,我吃。”
巧克力保卫战还没开始就已经偃旗息鼓了,常乐又以失败告终了。
凌寒见此,赶紧夹起一个包子,轻快的走到常乐面前,欢快的说到:“给,吃吧!常乐愤恨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恶狠狠的把包子要在了嘴里。
气势汹汹的大口咀嚼起来,不过,这次她真的是很心急,包子在嘴里只是胡乱的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囫囵吞枣儿,根本没尝出味道。
她快速的把东西一咽,然后张大嘴巴让凌寒看想自己真的咽下去了。
她真的看到那么暴力的一刻,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准备瘫倒在哪儿了。
“你看看现在的人都狂成啥样子了,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啊!”想起自己一直沉迷于网络游戏的大孙子,老婆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而何嘉南这边,在他把门撞开之后,他飞速的来到卧室。
可这里根本就没有一个人,那还有袁梦的影子呢?!
但他不甘心,他把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找了个遍儿也没找到的一丝踪迹。
这下他的心彻底沉入到了谷底,他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让小李查一下袁梦的踪迹,而自己猩红着双眼,又飞快的下楼,准备开往她的公司去看看。
可到了哪里,看到空荡荡的房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他真的快要绝望了。
这个死女人,到底去哪里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的惶恐在何嘉南的脑子里开始蔓延,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但这一次,真的能要了他的命啊!
就算姜倩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有这种前所未有的惊恐啊!
当时的他虽然伤心,但那是哀而不伤,其实他并没有觉得太过悲伤,只不过很是难过,而且更多的是一种愧疚,所以,才会堕落还几年。
但现在不一样,如果说他之前对于姜倩是一种类似于喜欢,实则是兄妹亲情的爱怜恋,那现在他对袁梦的感觉则真的是爱情了。
这一点他毫不清晰的认识过这个问题,可他也知道他的问题,可就是改不了。
就像他爱说贱话,大男子主义强烈,而且自恋又臭屁的性格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受不了,更何况一个女人呢?!
之前和姜倩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到最后就是因为这些问题,一直都在闹矛盾,而他当时却不以为意,也从来不会想着低头认输。
其实,他才是上一段感情的扼杀者。
但这次也是一样,他好像走进了一个莫比乌斯一样。(莫比乌斯带常被认为是无穷大符号“∞”的创意来源,因为如果某个人站在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带的表面上沿着他能看到的“路”一直走下去,他就永远不会停下来,重复的做着相同的事儿。)
所以,何嘉南瘫坐在袁梦办公室的那一刻,他感到非常的无助与绝望。
而他整个人也像瞬间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变得毫无生气,再也没有之前那个英俊帅气,雅痞霸气又不可一世的神气样儿了。
一瞬间,他好像一下子变了很多,而他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也是相当的颓废。
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袁梦的影子,一幅幅活开心时的明媚大笑,或生气时的傲娇霸气,或迷糊时的呆萌可爱,或撒娇时魅惑人心。
一想到这儿,他就像慌了神一样,刚才涣散的眼神一下子又凝聚了起来。
他像一个疯子一样,大声的说到:“不行,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
现在这么冷,她又穿的那么少,万一她冻感冒了怎么办?!
万一在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
她一个女人,到底能上哪里呢?!
北京这么大,他到底盖上哪里找她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