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也渐渐的松开了常乐,因为小家伙的脑袋终于露出来了。
而且,常乐憋着红红的脸蛋儿,大口的在那儿喘气。
呼哧呼哧的,可把她给憋坏了。
而她,也彻底的醒了过来,终于,小家伙睡醒喽!
她看见凌寒的大脸堆在自己的面前,讨厌的伸出手,对准凌寒的大脸狠狠地拍了过去。
讨厌,看见他就难受,倒胃。
人家都是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
她可倒好,起床第一件事儿,先生一顿闷气,把自己给气饱了再说。
卧槽,为什么别人家的总是那么的美好?自己家的总是这么的悲催?
真的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呀!
都被常乐弄成这样了凌寒也不生气,疼老婆的男人才是真的好男人。
更何况,他老婆现在脑子还有点问题,要不然怎么顶那么大个包啊!
关爱智障人士,你懂的,关爱脑残人士,更要包容嘛!
更何况这脑子有坑的家伙,大家都要包容,包容,再包容。
所以,凌寒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害怕因为打自己而伤到他家宝贝儿的手了。
所以,他赶忙上前安慰,那贱兮兮的模样,让常乐恶心极了。
不过,她还是积极主动的坐了起来,因为如果自己不动,他就会主动,到时候自己成了被动,那真的是想动也动不了。
所以,她还是老老实实的起来,免得再出个什么状况。
眼看常乐自己乖乖的坐了起来,凌寒心里一阵欣慰。
因为常乐够聪明啊,会意了他的意思,悟性挺高的嘛!
说明这脑子还没进水,还有药可救。
随后,两人又在这里磨磨蹭蹭的腻歪了一会儿,凌寒就抱着她来到洗手间准备洗漱一下,开始吃饭。
等这些忙活完已经九点了,这时,病房的门响了起来。
既然保镖已经放行了,说明不是什么可疑人员。
凌寒就让人进来了。
他扭头一看,是主治医生来查病房了,凌寒赶紧起身,和医生握手问好。
在医生的一番检查下,并没有出现太大的症状,所以,医生建议再去做一个全面的检查,看一下到底有什么后遗症没有。
随即,他们就找拿过来了一辆轮椅,因为常乐的脚骨折了,打了石膏,动不了了。
要想干什么事儿,还必须要靠轮椅。
这次,可是有凌寒亲自推着轮椅带常乐去做检查的,给面子不?!
因为有了凌寒这个标志性“建筑”在,他们干什么那都是绿色通道,一路优先,畅通无阻啊!
所以,一上午的功夫,常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都给检查了一遍儿。
卧槽,这波操作做下来,她真的是完全虚脱了,活脱脱的累成了一条狗,就差没趴在地上张着大舌头呼哧呼哧在那里喘气了。
可一个坐在上面全程不用怎么动,只是抬抬胳膊抬抬脚的人都累成这样,你可想想那个还一路推着她,全程陪她的凌寒呢?
不过,这倒是严重了,因为咱寒哥一点儿也不觉得累,反而有丝丝的甜,这可是两人有史以来第一次相处这么长时间没有发生一点儿争执的奇迹时刻呀!
这感觉,真好。
不知怎么滴,他突然想让这一刻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像幸福的摩天轮一样,甜蜜的转下去。
可常乐为什么这么累呀?
还不是因为她这刚生病,身子虚不说,今天早上吃饭也在闹脾气,就吃那么一点儿,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终于,在最后一项结束后,常乐的肚子也开始欢快的庆祝这值得欢呼的一刻,咕噜噜的放起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还好这里没有人,只有凌寒和她自己两个人,可即使这样,常乐的小脸儿也是瞬间就红了起来。
太丢人了,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常乐羞愧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小脸儿。
不敢见人了,她是没脸再见凌寒了。
看那一脸娇羞,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点模样,凌寒心里真是乐开了花儿。
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呀?
常乐现在都羞得快要撞墙了,这家伙也不敢抬头,其实只要她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凌寒憋笑憋的有多惨。
想笑又不敢笑的隐忍模样,掐着自己的大腿告诉自己不能笑,可嘴角又抑制不住的上扬,就连嗓子眼儿也不配合的发出声来。
越是这样,凌寒就越憋不住,自从遇见了常乐,他在部队牛逼炸天的自制力算是彻底见他奶奶了。
他现在真的是憋不住了,越憋越想笑,还不如直接笑出声来。
所以,在常乐羞愧的把脸捂得死死的,不敢见人的时候,耳朵里面就传来一阵爆笑。
一声高过一声,眼看那人就要笑的岔气了,常乐这才疑惑的瞧瞧把手指开了个缝儿,眯着眼睛,看看外面到底是谁在笑。
可她环顾了四周,除了凌寒没有人啊,哎,不对,呢?!
常乐赶紧把手松开,然后张望着看凌寒到底在那里?
谁知道,一股笑从脚底里传了过来。
她低头一看,简直要把她给气爆。
原来那个嘲笑她的不是别人,就是凌寒。
你看他呢,现在正蹲在那里,捂着肚子,眯着眼睛,张着嘴吧正在大笑呢。
常乐一看这生气的想要把轮椅给炸了,一万头曹尼玛从头顶奔腾而过,常乐真是生气极了。
她想扑过去把凌寒给打死,可奈何自己脚上驮着这么大个重物,她扑不过去啊!
她现在杀他的心都有了,这个贱人,常乐气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瞳孔瞪得老大,好像要把凌寒给吃了。
笑够了的凌寒终于看到一旁凶神恶煞的常乐张着她的血盆大嘴,生气的说到:“凌寒,我给你拼了。”
卧槽,那架势,比那母夜叉可牛掰多了,你看着虎虎生威的模样,像是一个有病的人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