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姊姊!你在吗?”这日真是回宫的日期,整座懿云宫都为着明妃回宫忙的不可开交,嬷嬷又是要负责调度的,人手还是不够。
那些小丫头们几次过来找人帮忙的,不一会儿下来,就剩一个脸嫩的小黄门看守了。这浮月就是瞅准了这个机会,上来就是许多金银锞子,又添了许多好赖话,那小黄门才比划着放人进去。
“你个傻丫头,怎么来看我了?不是要你赶紧找了妈妈,统统门路,往别处去寻摸。便是崔妃那里一个小杂役,也算是有着落了。”浮花恨铁不成钢的说着,心里却是十足的高兴,总算不是白疼的,虽然不讲究回报,但这份心在这深宫里犹显得难能可贵了。
“姊姊,没了你。我便是往哪儿去不是去呢!”浮月嘟着嘴撒娇道。
“好了,我是说不过你的。说一会儿子就赶紧回吧,万一叫人撞见了,又有什么趣儿,保不准还有人将是非泼到你的身上去!”浮花这段时候,日夜担惊受怕、殚精竭虑的,她自己倒先劝着了。
“这又有什么可怕的。姊姊,那些个叼嘴的妇人都说你做了错事才被娘娘看管起来的,我看是娘娘并不仁慈,不然总也叫你有个功过相抵,就是散了,大伙儿也是好聚好散的。”这句话真是啄了她的痛脚,只是她全副心神都计划着,等出去了,要如何打听补贴家里,陪着她生受了这场禁闭。
“当然功过相抵的,我把这些个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了,怎么还不放将我出去?”
“哦~~~”浮月意味深长的叹息道,“可是说什么了?”
“不过就是些奸人威吓了我一五一十都说出去了,只是娘娘约莫有事,到如今还不曾放得我呢!”浮花托着腮,靠着窗檐,嘀嘀咕咕的说着、“原来如此,姊姊看那儿可不是好一树火树银花。”浮花闻言转了过去,浮月却是停顿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天人交战,最后只轻轻的叹息一句,看着望向窗外一无所知的浮花。
只低喃了一句“对不起!”便扬起了手里的寒光。“啊!妹妹,要做什么?”
“姊姊,看我是要做什么的?”浮月漫不经心的扬了扬匕首。
“是你!”浮花因惊恐而高扬的嗓音,一点点打着哆嗦后退。等等来替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