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你当我不知呢!只是那奶酥杏子酒后劲儿极大,也不知是谁吃醉的厉害,第二天一早都昏昏沉沉的!”林颐一惯的伶牙俐齿,却也不叫闲歌去开坛子了。“快尝尝这糖醋排骨!”林颐说话间就像个同伙伴炫耀玩具的孩子。
惠辰被脑补的忍俊不禁,“怪道我总瞧着这一盘糖醋排骨与周围格格不入,原来是你特意叫端上来的。”惠辰口里虽有些嫌弃,手上却不停早早儿搛了一块吃了。“用了梅子醋果然不同凡响,肉的膻腥味被梅子醋冲的无影无踪,口味正正好!”
“这你可输了,里头还有专门酿出来的梨汤,便是汤水用的也是旧年攒的梨花上的露水,不然哪里来的这味儿!”林颐说着自己也尝了一块儿,果然与往日的不可同日而语。
“既这么说,还是应当感谢我,若非我将陈汉庭寻摸来,哪里就有这些新法子了!”惠辰谈笑间就扳回了一局,林颐暗自气闷,气鼓鼓的又多吃了几筷子糖醋排骨下去,一不小心就在羊乳鲫鱼汤上来前撑了!这下看着惠辰回味无穷的享受样儿,心里便更气不顺了,吃完小食,就说要困中觉,把人推搡出去,嘭的把门关了。
惹得惠辰又忍俊不禁,嘱咐人时常进去瞧瞧被子盖好了不曾,才往御书房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