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林颐清朗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雅书,把前头新得的重德大师的惠棋取来!”若不是惠辰听得清楚,只怕要把那三个字当做错耳,也便就这么错过了。惠辰按捺下仿若擂鼓的心跳,瞧着林颐羞红的耳朵尖儿,不禁勾起了嘴角。
“是了,咱们许久不曾手谈过一回了!上回还是约莫青云观的时候呢!那时候你还小,不过这么一点儿!”惠辰在胸口比划了一下回忆里林颐的高度,再看眼前益发明艳照人,却眼神清澈的亭亭玉立的姑娘,满腹心肠都酸酸涨涨的不行。
“那时候输你许多回!现在瞧我怎么赢你去!”林颐爱不释手的拈着白玉棋子,“温润如玉,果然不同凡响!”
“可罢了!别再说了哭鼻子罢!”惠辰爽朗的笑着,这许多天来,也只有林颐能叫他这么发自内心、震动胸腔的大笑了。“这儿可没有青云观的师傅精心制作的素斋,输了,也只能哭哭鼻子罢!”
“好呀你!还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呢!看姑奶奶我怎么赢你罢!”林颐很是气势汹汹的执了棋子,大有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