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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太后娘娘耍了赖皮和心机,引得形势一片大好的六王爷不得不独辟蹊径,将本就一面倒的局面再扳回一城!放眼望去,满都城的缟素和哀戚,可谓是满城同哀,万民同悲。不多时,天空中淅淅沥沥的飘起了毛毛细雨,将金陵城都笼在烟雨中,放佛悲伤都朦朦胧胧了。
“太后娘娘,今日国舅递了消息进来,又有三个众臣私下造访了六王爷府邸,听闻宾客尽欢,酒至三巡,宗正老大人神色匆匆也拜访了六王爷府,递了告罪拜帖,一路高歌猛进,吃的酩酊大醉,也算是主客两相竟欢!”底下小黄门惊慌失措、跌跌撞撞的进来回禀道。
太后娘娘闻言,脸色更是晦暗,这下她的旧症只怕要发到年边也未可知了。另一边皇后娘娘也是神色惨淡,有一拍没一拍的安抚着正在困中觉的大皇子,大皇子呼吸绵长,显然是睡得熟了。这时候门口帘外已经站了好一会儿的小黄门,才战战兢兢的进来回禀:“吴贵妃那头太医正大人已经去请平安脉了,说是母子康健,胎位也正,一切很是顺利稳妥!”
“吴贵妃妹妹听了只怕是开心极了的!”皇后娘娘对着铜镜一会儿贴花黄、一会儿戴护甲,半响儿幽幽地说道:“想当年,本宫的大皇子来的不是时候,真是时局动荡的时候,本宫日夜忧心,时有不适。太医正大人又断了胎位不正等语,本宫令接生嬷嬷们按摩了大半个月,实在疼得厉害才罢了!”
那小黄门战栗的垂首听着,耳闻皇后娘娘益发阴幽的语气,赶忙跪下道:“可见大皇子殿下是有大气运,方能如此遇难成祥,吉人自有天相!”皇后娘娘闻言才淡淡笑骂了句:“油嘴滑舌!”方抬手叫他下去领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