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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嬷嬷颤巍巍的退了下去,帘子放了下去,堂里又是一片云雾缭绕、昏黄阴暗,皇后才缓缓的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叫人觉着彻骨寒冷的笑容来,呢喃着:“既然你不仁,便休怪我不义了!”
敲了敲一天下来、跪的酸麻的双腿,一步步拖着到了放了香炉、烛台的案几前,使着护甲一点点拨弄着香灰,直到从里头翻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白瓷小瓶子来,瓶身极白净、半点儿花色也无。将白瓷瓶子置于案几上,皇后又仿若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回去告诉你主子,糜兰花粉都在这里!只要一点点,吸食也罢,和水服下也罢,管教他美梦连连、见不着明早的太阳!”
片刻后,那白瓷瓶子竟也神奇的消失在空气里。半响儿,复又响起抑扬顿挫的法华经,配着悠扬的木鱼声,在这不大的佛堂里回响。
却说着朝堂风云诡秘,令众大臣们吊胆提心、相互刺探,只是坊间一片歌舞升平,竟叫百姓半点儿觉不出异常,街头巷尾最多不过言语几声太后娘娘胆大包天、包庇废太子殿下,甚至有些一昧心软的妇人暗暗称颂太后娘娘此举,才是慈母应有的典范,这样的妇人约莫家中仅有一个立不起来的独子,便只好这般黑白颠倒的慰藉自己了。
而草原、沙漠上的景况却是日益明朗,随着松那部落的撤兵,蝦汗部落自以为是的紧随其后,其余一些没有门路的小部落,若派出的是有些钻营的勇士,已经见着风声自个儿收拾包袱回部落领命去了,而那些实心眼的,仍然日复一日、风吹日晒的坚守着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