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极为破败,满满的落了一层焦黄色的落叶,间或某些从廊上滑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的瓦片。小巷两侧的墙壁上多是雨水干涸留下的斑纹,底下却是满满当当的长满了湿漉漉的青苔,走路都不安生,滑的很。
林颐小心翼翼的领着五个人往前挪步,“我在都里早先就递了信和拜帖来,只是咱们身份特殊,还是不得走大门,如今往这偏远的边门来,虽则自己辛苦劳累些,时刻都吊着心;但是总归稳妥!”
顺哥儿、颀哥儿和颂哥儿纷纷点头称是,眼下便更小心了。
终于到了一扇木质小门前,旁边一个干涸多时、布满尘土的大水缸;小门另一侧却是一株半死不活、焉巴了的爬山虎。林颐深吸了口气,重重的敲起门来,“三短一长、两段一长,最后三短结尾。”
既敲了门,林颐掏出拜帖来复查一遍,便一拉帽子,老神在在的靠在小门上等着了。并没等多长时间,吱呀一声,小门就倏地开了。只开了一小半,约莫半个身子大小的缝隙,从里头伸出来一只颇为苍老、长满了老人斑、干裂的手,极敏捷的接过拜帖,砰地一声,就把门带上了。
林颐吃了一鼻子灰,抓了抓帽檐,朝火气直冒的颂哥儿摆摆手,又靠在小门上等着了。
寄安:渣作者快要困得没边了,总算能睡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