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香烬时分,那刘太医才满头大汗的赶了过来,通宵推拿、配着银针渡穴,等大皇子把那口难克化的食物吐了一地,才缓了过来。只是难受了这大半日,恐是把大半精气都耗光了。
夜深人静,烛火未歇,皇后蓬头散发的看着大皇子,就这么脊背挺直、数着烛火的坐了一夜。次日一早,梳妆打扮,一袭正红色的朝服、朝珠,红艳艳的指甲,鲜红的唇笑不露齿,端庄极了!
且说林颐这里,连着几日都不曾有嬷嬷的身影,,林颐便光明正大的打发雅书、闲歌来来去去的打听消息,只是军政要事,不过都是个模模糊糊的影儿罢了!
“了不得了,了不得了!出去化缘的师父回来说,外头百姓都要疯魔了,今日一早官盐都涨价了。运河水盗肆意,把运送官盐的船只统统截了!”闲歌抱着两个大坛子,着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林颐幽幽的叹气,愣神瞧着自己白白嫩嫩的一双手心。
“了不得了!那暹罗国牲畜虚晃一招,早将大军暗度陈仓,与草原部落同流合污,在关外围击圣人的御驾,如今将大军冲散了,圣人,圣人可能被追逐进草原深处了!”雅书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声音吼得都嘶哑了。
林颐狠狠的握成拳,一下下死死的敲着桌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