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往府里打探消息,包裹也别尽解了,时常备着能立时启程又易携的行李,再多预备些深色的劲装!”林颐瞧着那簇迎风微动的淡黄色小花,幽幽的吩咐道。
“知道了!只是这世道往后只怕更艰难了,今儿一早我回来,集市上米粮油,除了官盐没长,其他的都是一会儿一个价,跟疯了似的,索性青云观上自给自足,别的没有,菜蔬果子总是有的。”雅书一边收拾着铺盖,一边感叹道。
“还有呢!府里传来的消息你都忘啦!”闲歌嫌弃的朝着雅书摆摆手,才邀功似的笑着补充:“前头吴贵妃得了父兄被俘的消息,忽然身子不适,幸得刘太医妙手回春,才保住了皇嗣。”
“你呀!就爱听这些琐碎!”雅书促狭了闲歌一句,又接着道:“只怕大皇子又有些不好,朝局如今当真莫测了!”
“圣人既然御驾亲征,又是留了谁监国?”林颐总算从两个丫头混乱、逻辑全无的谈论里抓住重点。
“是太后娘娘和六王爷一同监国!”
林颐听了也只是抚着那簇淡黄色的小花沉思,良久才叹了一口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