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保证会乖乖的。”雅书明显一脸的不幸,微微摇了摇头,吹灭了蜡烛,两个人也就无言,各自歇息了。
过了大约一个多时辰,雅书早早就睡沉了,林颐却听着外头树枝击打窗檐的声响,难以入眠。外头原本习以为常的蛙叫声都变得枯燥难闻,还有炭火烧的噼噼啪啪的响声,烦躁的叫人头大。
林颐利索的爬了起来,低头看了蹋几上摆的整齐的绣鞋及棉袜,还是打了赤脚走在清凉的地砖上。一股冰凉从脚心直窜到头顶心,整个人冻得一个激灵,然后便更清醒了。
打开窗,夜风微凉。小小的一个院子并没什么看头,只是月光如水的倾泻在庭院里,到处都是煜煜生辉的银光。林颐闭着眼,感受着微风迎面而来,风里有花香、有晨露、有熟悉的味道。
林颐倏地睁开眼,只见窗檐上晃晃悠悠的摆了一簇淡黄色的小花,在水银般的月光里,好似一位娇嫩的舞者。林颐拈起花,闻了闻,朝着月光,清淡的笑了。
“谢了!”如同耳语,却有无数的欢喜溢散开来。</div>